冀良青沉吟了好一会,就问:“武平啊,现问题是这个杀手为什么要把任市长作为目标?这一点我们要搞清楚。”
武平扣扣脑袋说:“现这个问题还没有查到,据估计啊,是不是任市长得罪了什么黑道势力了?”
冀良青也一直想不通这个道理,只好说:“你们要戒骄戒躁,力争弄清这个问题,有什么情况,要及时给我汇报。”
武平站起来一个立正,嘴里信誓旦旦说:“保证完成任务,有情况会及时给书记汇报。”
说是这样说,但武平根本就不会这样做,他现是死心塌地跟着任雨泽跑,对其他人,包括他那个亲戚尉迟副书记,他都是连哄带骗。
冀良青武平离开之后,又特意把任雨泽叫过来谈了谈。
任雨泽一进来,冀良青就很客气站起来迎上了,对任雨泽说:“这次真很危险啊,要是没有后面武队长他们行动,上次风梦涵车祸大家一定都还以为是一个偶然事故。”
任雨泽一面坐了下来,一面给冀良青也发上了烟,说:“是啊,没想到现还有这样胆大人,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要不是风梦涵那天巧遇,恐怕我今天根本就无法坐这里和冀书记你聊天了。”
冀良青很沉重点点头说:“是啊,是啊,所以对风梦涵同志我们下一步要好好宣传,表彰一下,作为一个时代标兵来对待,不能让这样巾帼英雄默默无闻。”
说到了风梦涵事情,任雨泽就来了精神,也谈了自己看法,后说:“冀书记,我同意电视台和宣传部门下一步好好宣传一下风梦涵同志,另外啊,我们是不是还应该给与她一定物质奖励。”
“嗯,可以,你先考虑一下,哪怕多花一点都可以,我会支持你。”冀良青毫不犹豫就表了态,这样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嗯,嗯,好,我回去就和大家商量一下,但现主要是抓紧治疗,希望凤主任早日康复。”
“这是首要,改天我也亲自过去看看她,哎,她要有个什么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老爹交代,我们可是多年老同学。”
这个关系任雨泽也早就知道,刚来时候就发现风梦涵政府有点牛牛,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她和冀良青是大有渊源。
两人又感慨唏嘘一番,任雨泽才告辞离开。
下午他叫上了王稼祥陪着自己去会个客商,听招商局汇报,这个客商是香港人,他香港、广东开了好几家公司,是个腰缠万贯大老板,这次到淡州考察项目落户事宜。
市招商局市招商局长邹鸿永和副局长赵猛都参加了会面,可想而知他们是对这个客商怀有很大希望,说起招商引资,不得不多讲两句闲话,从道理上讲,招商引资与政府部门职责任务是八杆子搭不上边事,但是,由于现全国都急于促发展、树政绩,各省都是群起抓项目、抓工业。
设置招商局基础上,还要求各个部门单位都参与到招商工作上来,有些地方甚至把招商工列为政府每年一号工程,招商工作完成了实行高额奖励,招商工作完不成单位一把手下课,使得部门单位压力很大,你说现客商他也不是傻子,投资项目不是乱投,人家是要看到赚钱希望才投,因此,找好项目落户也不是件那么容易事。
当然,搞经济、抓发展都没错,但是一旦将招商工作无限放大,必然会使得政府职责发生错位,本来政府部门任务就是做好法律法规赋予职责使命,发挥好管理和服务职能,现招商引资工作一来,其他事都得放次要位置,实有不务正业之嫌。
再说了,政府部门去招商引资,必然是求爷爷告奶奶请客商来投资,这之间很有可能产生一个金钱与权力媾和问题,比如说,我是客商,你政府部门请求我来投资,那么我如果提出些非法要求,你是不是也得给我办,既如此,如何能保证政府部门处事上公平公正?
从任雨泽内心来讲,他是不赞成让政府部门站一线招商,至少不应该提出硬性要求,不应影响政府部门正常工作。
但他这个大环境中却不能独立特行,任性而为,有时候,官场明知道事情不对,但你还像模像样去做,还要做认认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