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梦涵出院了?今天?”任雨泽有点意外问。
“是啊,怎么了?”
任雨泽说:“你怎么不给我招呼一声,我也过去看看。”
“算了,是风梦涵不让告诉你,我也担心你去了影响不好,近可是有点风言风语,特别是听说政协那老黄头,到处编排你呢。”王稼祥从来任雨泽面前都是无所顾忌说话,所有心理想什么,嘴上一般都说什么,要是一般人肯定是不会说。
任雨泽叹口气说:“这个老黄啊,我也正为他事情发愁呢。”
“怎么了任市长?”王稼祥问了一句。
任雨泽就把明天开会事情说了,又说了前几天冀良青到政协神神秘秘举动,后任雨泽说:“我叫你来也是问一下通知你明天去开会吗?要是去话,我们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王稼祥摇头说:“我还没有接到通知呢,搞不清楚有没有我参加,不过这个事情有些麻烦,黄老头我是知道,本来和你都记着仇,得到了冀良青首肯,不定会上说些什么难听话,要不你回避一下,明天不参加会议了。”
这个方法任雨泽刚才也是想过,但终是觉得不妥,所以此刻任雨泽摇摇头,默不作声抽了几口烟,事情确实很让任雨泽为难,这已经不是会上被黄主席埋汰两句那么简单事情了,任雨泽要想多,要想到他接下来会出现连锁反应。
王稼祥也恨恨骂了一句:“奶奶个熊,这老小子毛病就是多,自己儿子不争气,他不想着反省一下自己,还把气撒你头上。”
“这也正常啊,那个老子会认为儿子不好呢,他肯定是很心疼儿子了,儿子一天没出来,他就不会停止恨我。”任雨泽感慨着说,过去他可能没有太多体会做父亲感受,但自从有了小雨之后,任雨泽觉得自己很多时候也能体会到这些父亲感情了。
王稼祥也摇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你还别说,那老小子真很护犊子,刚才医院我还遇见了三监狱老王,他医院拿检验单呢,说黄老头想给儿子保外就医,遇见办差不多了,就差一个医院报告了。”
“奥,老王?”任雨泽若有所思说。
“老王就是三监政委啊。”
任雨泽点点头,但他对这个老王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想着一些别问题,特别是保外就医哪几个字,似乎一下就触动了任雨泽那根神经了,他好一会都没有说话,让王稼祥也有点无话可说了,两人默默无语干坐了一会,任雨泽突然拿起了桌上电话,给刑警队武平打了过去:“武队长啊,忙吗,嗯,那好,你到我这来一趟,我等你。”
王稼祥看到任雨泽神情有点怪怪,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表情,王稼祥就一下轻松了起来,估计任雨泽想到什么坏水了。
不错,武平来了之后,任雨泽就给武平说:“武队长,你事情这次应该可以过了。”
武平嘻嘻笑着说:“这还不是沾了市长你光,等下文了,我好好感谢你一下。”
“这和我没关系,是冀书记提你,你一个感谢他。”任雨泽故意这样说。
武平忙说:“那事情我清楚很,没有你,他才不会提我呢,再说了,还不是上次杀手事情让我立功了,这也全靠你提携啊,不然我能立功?”
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任雨泽也就不和他闲扯了,单刀直入说:“能不能找到政协黄主席他儿子其他一些问题?”
武平想都没想说:“哪太能了,你知道啊,像他们这样经济案件,一般都是抓个大头子,感觉差不多,到了大家认为心理位置,也就不深查了,要是使劲剜,恐怕一年也查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