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冀良青这样做,很就淡化了人们对小魏事件印象,一下子就扭转了冀良青近以来被动局面,同时对今后工作也有着深远影响,将来就算是政府这面招商引资工作成功了,主要功劳少不了市委,因为现冀良青已经把市委前瞻性表现出来了。
那么,下一步,招商引资工作成绩不是很好,屏市经济发展不太理想了,这些都对市委没有影响,责任也都落了政府这面,说具体一点,都落了任雨泽头上,
因为人家冀良青已经帮你整顿了经济大环境,你这样情况下还是没有搞好,那就是你任雨泽自己无能,对市委来说,市委能够高度重视和整顿这个大环境,本身就是工作成绩体现。
任雨泽感到了被动,他只有迅速召开了政府常务会,目前,政府主要工作,除了两会筹备,就是招商引资了,一定要借着目前气势,引进一些大型企业,哪怕是引进一家,也是好,开区目前有着大块土地,虽然目前屏市土地价格暴涨,但是,开区土地还是严格控制着,不准随意买卖。
这是任雨泽上任伊始就强调过,开区党委和管委会,绝不能擅自买卖土地,每一次土地交易,必须要市政府分管副市长签字,才能够办理手续,开区基本上是原来郊区,这次城市区划,进入了屏市城市管理范围,为了改变起土地所有权问题,屏市费了气力,目前,开区里面农民,大都办理了城镇户口,可是,城镇户口不能够解决吃饭问题,所以说,开发区实际上也面临诸多困境和压力,必须要大力引进厂矿企业,才能够解决问题。
任雨泽就给二公子去了个电话,希望和他见上一面:“李老板啊,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一趟吧。”
“怎么,你不会又想混酒喝了吧?”二公子大咧咧说。
任雨泽骂道:“少给我提喝酒事情,自己酒量不行,一天到晚还咋呼着喝酒,上次我们都没事,就你自己醉了,说好你请客,后还不是我买单。”
二公子也呵呵笑了起来,上次还真是那样,本来是自己请客,可是后来自己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任雨泽就把帐结了,不过二公子并不感到内疚,说:“你少来了,我请过你好多次了,你出一次钱怎么了,还有啊,烟厂事情你还没有谢我呢?我们两口子都被你利用了,这个帐我们要慢慢算清楚,再说了,你请我那也是报销啊,而且像我这样一个重要投资者,换做其他城市,人家领导天天要宴请我,哪像你屏市,到想我是来求你一样。”
“嗨,你我屏市挣钱,你还好意思让我请你,说过去吗?至于我利用你们两口子,那是为你们好,平白无故就我们屏市把一朵鲜艳花朵给摘了,我还喊吃亏吗?”
“我是帮你们屏市解决男女搭配不协调负担好不好?至于我挣不挣钱现还难说,但至少你任市长这次两会政府工作报告要好写多了吧,有我这十多亿项目垫底,再加上萧老板那个几十亿影视城,你真可以拽一下了。”
“拽什么啊,这次找你就是让你帮着介绍几个大客户,近形式你也看到了,我这面不做出一点成绩来,说不过去啊。”
“这样啊,行吧,我近也没时间到你哪去,不过这事情我放心上了,抽空我就给你联系几家来。”
任雨泽觉得有时候这个二公子还是很靠谱。
接着任雨泽又给萧博瀚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打通之后,任雨泽吓了一跳,自己一不注意竟然打了一个国际长途,萧博瀚还国外,他说自己暂时无法回来,那面还有很多其他事情。
任雨泽就有点担忧问:“那你影视城项目这么办?”
“影视城有专职经理们打点啊,我估算了一下,开工要到45月份了,那时候我就回国内了。”
任雨泽有点不解问:“你国外事情还很多吗?”
萧博瀚大笑,说:“很多,多到了你都无法想象程度。”
任雨泽心中是有点不以为然,萧博瀚从临泉市到国外去,算下来也就几年光景,走时候手上估计也就是当初骗另一个黑老大买下他假矿山那几个亿,他这么就能到国外搞出如此大动静来呢?
任雨泽是想不通。
其实萧博瀚事情他永远都想不通,因为他没有融入到萧博瀚那个世界,他不知道那个世界对于财富积攒和掠夺是多么惊人和可怕,不知道他们所做生意会让他们财富以几何数翻倍,他不知道,萧博瀚出国之后不长时间,就继承了他大伯庞大家产和庞大势力,让萧博瀚短短几年时间,就跻身到了一个让人吃惊国际大佬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