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之后,任雨泽又把赵猛给洪仁昌做了介绍,说:“这是我们市招商局赵局长。”
洪仁昌嘿嘿一笑说:“任雨泽啊,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我来就是随便转转,看看老同学,这次可是谈不上招商事情。”
任雨泽也一笑,说:“这不是为了带个付账人一起出来吗?难道你非要我私人掏钱请你,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档次就必须降一下了。”
几个人都哈哈笑了一回。
洪仁昌老婆容采菊就给任雨泽和赵猛都倒上了茶水,几个人闲扯了一会,这话题慢慢就转到了生意上,任雨泽心中早就有个想法了,洪仁昌过去一直做是建材生意,任雨泽就想着他要是过来屏市开发区修建一个建材市场,那还是真不错,屏市整个五县三区,包括附近几个市,还真找不出一个上规模,上档次建材批发市场,所以很多时候遇到大一点工程,这里人都要到省城去进货,来回奔波,价格算下来也是不低。
任雨泽就连捧带夸说:“你现生意应该还没有正式拉开序幕吧,不过我是很相信你实力,肯定会做红红火火。”
洪仁昌也是很自信说:“老同学,不是我吹牛,不久将来,我就是北江省建材市场巨人,到时候,请你这位优秀老同学来给我建材市场命名。”
“我当然是很相信了,不过这次来我也劝你看看屏市市场,未必就比你省城差,你想一下,省城是人多,但竞争也激烈,你初来咋到,做起来也要费力一点。”
洪仁昌也是生意精了:“嘿嘿,老同学,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你无缘无故邀请我到屏市来,我早想过了,没有那么简单,那么多同学,你不邀请其他人,独独邀请我。”
“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洪仁昌,想必你也没有闲着,已经知道了北江省行市了,我们之间,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开门见山说把,屏市我准备搞一个2亩土地大型建材市场,你有没有这个魄力啊。”
洪仁昌想了想,说:“我也实话实说,2亩土地,我吞不下来,也没有那么大能力,要办这么大事情,我不行,需要家族出面。”
任雨泽也就摆出了一副略带失望表情说:“原来如此啊,我本来还想着给你很多优惠政策呢,现看来用不上了,那行吧,我们就不谈生意了,一起吃饭去。”
任雨泽使出了欲擒故纵策略。
洪仁昌哈哈大笑,说:“任雨泽啊,你不要蛊惑我,屏市隔着省城这么远,交通条件、投资环境和省城都是无法相比,我凭什么投资啊,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任雨泽却不这样人为,假如你洪仁昌不是想来考察一下,你这么忙人,怎么会跑到屏市来,总不会真是惦记着我们之间感情吧。
“哼,洪仁昌,你不愧是生意人啊,眼光独到,你到北京、上海去投资啊,那里区位优势好,交通发达,万一不行,你省城购买几百上千亩土地,大干一番啊,说些屁话,爽点,愿意干,有兴趣,我们就谈谈,没有兴趣,我们马上吃饭,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
洪仁昌犹豫起来,他也知道,这个老同学任雨泽不是那么好糊弄,想了好一会他才说:“任雨泽,你让我想想,这不是小事情,说真,你比我胆子大多了,居然敢搞2亩规模,真正建材批市场,多需要2亩地,就足够了。”
“洪仁昌,要是我说话刺激到你了,你可不要生气啊,你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还是出身商贸世家,怎么眼光这么短浅、不错,你一家,多需要2亩土地,说不定还不要这么多土地,可是,我说是建材批发市场,批发市场是什么意思,你好好想想,我现是给你机会,早说了,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洪仁昌瞳孔迅收缩,任雨泽话,他要是再不明白,这些年就白混了。
他老婆容采菊一直没有说话,现插了一句:“仁昌,雨泽说有道理,你回去,和父亲商量商量,看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做。”
洪仁昌迟疑了一下,说:“采菊,你帮我把北江省地图拿过来。”
任雨泽看见了洪仁昌地图上密密麻麻标记,其中涉及到了临泉市、屏市,山市等等地名,任雨泽感觉自己猜一点都不错,眼前洪仁昌,早就考虑这些方面问题了。
看了好i一会地图,洪仁昌脸色就慢慢郑重起来:“任市长,现,我代表家族,正式和你商谈,首先我要声明,虽然我们是同学,但我是做生意,利润永远是放第一位,有利可图是家族投资基本原则,当然,家族投资,目是双赢,对屏市和家族双方有利事情,才有商谈基础,所以,接下来意向性谈判,我会提出很多条件,希望我们能够初步达成共识,还有一句话,生意不成仁义,无论成功不成功,我都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