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少不得就成了一次季副书记出气筒,季副书记恨恨批评了好一会冀良青,说都有点口干舌燥了,才打住话头,气咻咻说:“你不想点办法树立一下你屏市威望,我看真很玄乎了。”
冀良青是不能顶嘴,但心里却很不以为然想,你都没有办法对付这个任雨泽,你让我拿他什么办法啊,真是,你以为任雨泽那么好对付,真好对付话,你能容忍他到现。
季副书记见冀良青没有说话,以为他是很胆怯,就有点恨铁不成钢说:“老冀啊,你不能软弱下去了,这样会给你到来很多后遗症,有时候自己权利要靠自己争取,唉,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还得给宣传部回个话,让他们把这个闻删掉。”
“删掉?为什么删掉?”冀良青这个时候,很清楚问了一句。
季副书记没好气说:“难道不删等着黄部长怪罪啊?”
冀良青一直都很平静,刚才季副书记发泄了好长时间,但冀良青几乎都是把电话听筒放远一点地方,他只能大概听到季副书记一些咆哮而已,所以他并没有让那样呵斥影响到自己情绪,他很冷静说:“黄部长真要怪罪下来了,也未必就是坏事。”
“你说什么。。。。。”季副书记刚要反驳,却很停住了,他迟疑了一下,鼻子中冷哼了一声,说:“什么逻辑?好了,今天话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也不想说太深了。”
“嗯,嗯,好,我一定认真总结季书记今天教诲。”冀良青依然谦虚。
季副书记嘴里含糊说了句什么,就挂断了电话,他轻轻放下了听筒,又坐下来,认真想来好一会,慢慢舒展了皱起眉头,这一会时间里,他已经把前前后后和将会出现局面都脑海中盘算了一遍,感觉事情都自己掌控之中后,才拿起了电话,给闻管理处处长去了个电话。
“我季啊,嗯,周处长,你送来样稿我看了,至于那个闻我个人感觉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言论自由嘛,只要和国家法律法令不想抵触,那就没有什么大不了,嗯,嗯,好,就这样,挂了。”
挂掉了电话,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真累,每天啊,怎么就有这么多事情等着自己处理,所有人都认为当领导很舒适,开开会,吃吃饭一天就混过去了,其实啊,谁能真正理解和体会当领导辛苦,哪句高处不甚寒句子也不知道是谁总结,可以想象,一定也是一个宦海中人,不然普通人根本都无法体会到这个中滋味哦。。。。。。
任雨泽呢?他是否也能体会到这个滋味呢?或许吧?
此刻他正回家路上,坐江可蕊车里,他一直都回味着刚才那旋律中感觉,那许许多多辛酸、无奈或者是痛苦,一如乐和幸福,往往会不知不觉中沉淀记忆深处,偶尔触动,就会重涌来,就像蔡琴所吟唱那样。
对任雨泽来说,痛苦和乐中间恰到好处隔着时光这层纱,没有绝望,也没有肝肠寸断,只有些许若有若无惆怅;没有浮躁轻狂,也没有萎靡不振,只有一种连绵不断成熟与坚韧;没有爱到极至,也没有恨得撕心裂肺,只有处世不惊沉静与内敛。
回到了家里,没想到老妈还没有睡觉,任雨泽就很奇怪问:“这么晚了,老妈你怎么不休息啊,是不是小雨很闹?”
“小雨好很,到是你这个大雨有点太不注意了。”老妈很不高兴说。
任雨泽有点奇怪看看老妈,江可蕊就笑着推任雨泽去洗澡,一面用轻飘而略带挑衅目光看着任雨泽,任雨泽便知她又没干好事。巧言令色、蛊惑人心是江可蕊强项,经常甩了自己兴风作浪,给老妈打小报告。
果然,老妈出来就问:“听说你昨天一晚上都没睡觉,你还要不要你身体,公家事情固然重要,但你身体不重要吗?”
“没有啊,我昨晚上办公室睡了。这谁说?”任雨泽照着江可蕊站处眼一横眉一竖。潜台词是:告诉你们,这个男人对老婆脾气大很。
江可蕊也真会装,拽住老妈衣袖往老妈身后躲,慌着求助,“妈。妈,你看雨泽这个样子。。。。。”
“你本事大了,不能说你了?”老妈对任雨泽态度很不满,一面用手拍着江可蕊,安慰她,一面教育任雨泽,“这么大人,怎么分不清好歹,还甩脸子给可蕊看。还不都是为你好。”
“没有没有,昨天真睡过了。”任雨泽还狡辩。
“说你,你得听啊……”老妈不分青红皂白,把任雨泽痛斥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