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沉思着走过来,坐了中间位置,扫视一下这几个人,说:“近大家都很忙,所以本来这个事情早该研究一下了,但一直拖着,到现,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就是部分干部需要调整一下。”
实际上这样调整本来早就盖两会结束后就研究了,冀良青说有一半是实情,近大家确实特别忙,但另一半想法他确实带有很大私心,现常委会他并不占有绝对优势,所以他很多想法也受到了制约,他还没有考虑好怎么重获得常委会压倒性优势之前,他是不准备研究人事问题。
但情况不由人啊,这样拖了几个月并没有转变一点现状,反而是任雨泽屏市威信不断增强,他和尉迟副书记关系也稳定加深,这就让冀良青不得不放弃过去自己想法,看来目前只能做到利益均沾了,老拖着也不行,很多自己旗下人也都有点迫不及待了,自己年前给他们承诺也是要兑现。
而且冀良青已经为任雨泽黄公子和季大公子那里埋下了一个响雷,爆炸是迟早事情,只要响声一起,任雨泽将会灰飞烟灭,所以现就算给他一点好处,他又能维持多长时间呢?
这一心态指引下,今天他邀请大家来,就是要商议一下调整干部事情,但你不管怎么说,冀良青这里面终究是老大,他那份大利益还是能够保证。
这样讨论是老生常谈,组织部提出了一个大概调整轮廓,每个人都根据自己屏市权利重量来匡算一下自己应该获得席位,这次方案总来说还算方方面面都给与了照顾,看来为这个调整方案冀良青没有少动脑筋。
不管是任雨泽,还是尉迟副书记,也或者是刘副市长,都能从这次调整中获得暂时心理平衡。
当然问题也不是没有,这个会上冀良青还是给任雨泽出了一个不大不小难题,那就是招商局赵猛这次调整中有了变动,按冀良青意思,是让她到青檬县做县长,冀良青说了很多赵猛优点,连连夸奖:“这样干部我们要提起来,你说是不是。”
而接替赵猛就是一个冀良青派系人物,很年轻,按说资历也不足以担任这个职位,但这还不是大问题,问题于任雨泽要做到对招商局控制,就必须有赵猛这个位置上,可是这个会议已经提出了让赵猛从付处晋升到正处,还是县长实权,任雨泽怎么办,他不能不同意,他也不得不同意,不然他会让自己旗下其他干部心寒。
任雨泽正思考这个问题,刘副市长就有一个问题提了出来:“同志们,我就先谈两句吧?这还是南区事情,那个周卫上次开会都说交给组织部们研究,但到现也没有一个结果,我人为这次应该一并解决。”
冀良青看了刘副市长一眼,这小子就能节外生枝,本来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都算满意,你这一闹腾事情又复杂起来了。
冀良青沉声说:“以目前状况看,周区长没有什么大错吧,我们干部任用问题上,好不要抱着私人成见,这样不好。”
任雨泽也想过周卫事情,但他觉得自己目前和冀良青关系有点僵持,虽然他不会妥协于冀良青,但不管怎么说,两人只要没有过大原则问题,那就量不要发生摩擦,这对屏市工作有利,至于那个南区周卫,是有一些问题,自己也不太喜欢他,也有很多对他不利传言,但因为他而打破目前屏市局面还不值得。
可是既然现刘副市长说出了这个问题,而且冀良青给以了反驳,任雨泽就要考虑一下刘副市长情绪了,这个人常委会也有一票,而且近还算听自己话,自己适当援手一下,对以后政府工作是有利。
任雨泽咳嗽了一声,这通常是一个想要发言信号,这让冀良青眉头就皱了一下,这是他不愿意看到场面,今天这个调整方案本来已经是煞费苦心,大家都还是比较满意,闹出什么麻烦来,就会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特别是任雨泽,这小子一旦说话,份量和刘副市长就完全不再一个数量级别了,自己也不能像对待刘副市长那样对他呵斥和批驳。
任雨泽清了一下嗓子之后,对冀良青说:“书记,要不看着这样怎么样,本来这次调整准备让招商局副局长赵猛到青檬县担任县长,这个赵猛啊,家里孩子还小啊,为了让他能照顾到家里,我看能不能让她和这个周卫调换一下,让周卫到青檬去,赵猛到南区。”
这话让冀良青有点意外了,任雨泽相当于帮他解了一个围,周卫从区长到县长,也算平调,这也符合干部轮换制度,就算自己面对周卫时候也好解释,总比从区长位置上下来,给个闲职好过多,冀良青就默默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愿意意思。
刘副市长对任雨泽提议同样是比较满意,任雨泽关键时候还是能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这不错啊,一个,大凡干部都是往市里活动,让周卫从市里到县上去,就等于扁他。
可是任雨泽也有任雨泽自己想法,这个赵猛只有多市里经常露面,靠近屏市权利中心,将来才能不断进取,而且相对于青檬县来说,南区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经济比重,都要强很多,既然失掉了招商局,那就拿下南区,这也不算太亏。
任雨泽话让几个人都松来一口气,连尉迟副书记也很理解了任雨泽用意,心中暗自叹息,这个任雨泽啊,真能见机行事,恰到好处钻了一个空子。
尉迟副书记点头说:“雨泽同志这个提议我看值得考虑啊。”
组织部周部长现也是有点紧张,每次干部调整都会闹得乌烟瘴气,后受害就是他,反复调整,来回解释,所以任雨泽这个提议不失为一个折中办法,他也就对着冀良青不易觉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