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副书记没有开口说话,他委屈极了,也窝囊透顶,生了这么大事情,分管政法他事先居然不知道一丝消息,这次谈判重要,尉迟副书记也是清楚,市委高度关注,说不定省委都知道,尉迟副书记此刻恨不得生吃了那两个干警。
任雨泽感到憋气,煞费苦心安排,说不定就毁两个小干警手里,这个举报电话,为什么这么清楚情况,一定不是普通人,而且生这样事情,是不能公开查处,举报人正是抓住了这个关键处,嫖娼是违法,谁敢站出来支持啊。
好第二天谈判,进展还算顺利,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生,现场踏勘,任雨泽和洪仁昌都没有去,任雨泽考虑了一夜,今天和洪仁昌很坦诚谈了谈心,说明了政府和市委对这件事情重视,也说明了官场上很多时候也具有它复杂性。
洪仁昌本来心里很不舒服,已经有了放弃屏市投资打算,虽然和任雨泽是同学,不过,洪仁昌看重是利益,屏市公安干警形象,让他有点担心。
不过,当任雨泽坦诚相告之后,洪仁昌下定了决心,有任雨泽帮助,自己一定要屏市投资,相信经过了这次波折,屏市会有所改变,还有,洪仁昌一直很看好任雨泽,他相信,任雨泽今后一定会大放异彩,如今投资,不仅仅是为了眼前利益,是为了将来,能够借助到袁自立力量,经商是不能离开权力支持,任雨泽力量越强大,自己今后得到利益就越多,父亲就是这么成功,依靠*****中间集聚起来人脉,迅集聚了财富。
三天之后,双访谈判总算是结束,这是一个双方都满意谈判结果,洪家同意租赁土地方案,以每年三千元一亩价格,签订了1年合约,完全接手2亩土地,先期支付5%租金,施工结束,支付其余资金,洪家计划7月1日开始施工,屏市必须7月1日前,办理好所有手续,同时,搬迁完农户;关于税收问题,建材批市场开始运营之后,屏市同意免税两年,但必须要征收工程建设税,洪家表示理解;关于工程建设问题,洪家坚持,谁工程质量高、价格低,就由谁负责施工,洪家不反对屏市建筑企业施工,会留下专人,开始物色施工方;关于水电问题,屏市负责解决,洪家需要用电专线,如果不能达到要求,洪家将租赁土地费用中,扣除这笔资金。
其余具体细节,任雨泽已经不关心了,有那么多人认真谈判,任雨泽也相信不会出什么篓子,合同签订之后,洪仁昌他们马上支付百分之5租用土地费用。
屏市电视台忙坏了,这是屏市大事情,是成功招商典范,冀良青已经要求市委宣传部,一定要大力宣传,借此掀起屏市招商引资**。
任雨泽是不愿意接受采访,可被追得狼狈不堪,无奈接受了采访,任雨泽介绍情况过程中,大力称赞市委集体决策和领导,将冀良青推了前面,冀良青看见了屏报出来文章,内心有种说不出来滋味,细细回想一下,原来自己几乎好久都没有这个真正做过几件大实事了,这些年自己都干什么呢?
冀良青内心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震动。
尉迟副书记调查事件,很有结果了,两个干警是城区派出所,当天晚上,两人正外面宵夜,宵夜过程中,听见有人议论,某某地方有人正嫖娼,两人什么都没有想,赶到现场去抓卖银嫖娼人,如果抓住了现行,其中罚没收入,两人可以提成。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查下去了,两个干警当时正喝酒,宵夜人很多,记不清楚是谁说,调查组人,询问了宵夜店老板,当天晚上,有什么人他那里宵夜,老板也记不清楚,生意好,人多。
冀良青听完了这个汇报,确实怒了,他知道,这次失误,险些断送了洪家投资,第二天上午谈判,洪家人态度生了很大改变,有些心不焉了,任雨泽洪仁昌房间里面,足足呆了一个上午,下午,洪家人才逐渐转变了态度,开始专注谈判。
冀良青清楚,任雨泽是了大努力,挽留住了洪家,一直到签订了合同,洪家资金进入财政账户了,冀良青才放心了。
冀良青下定了决心,抽出时间,和任雨泽商议了半个小时。
冀良青征询任雨泽意见:“任市长,你觉得这次事情问题是出什么地方?”
任雨泽摇摇头说:“我觉得这表面上看,或许是一次巧合,但从实质里看,这也绝非偶然,至少说明公安局管理上是有漏洞,看起来好想他们是执行公务,但深层分析一下,他们多是想要罚款,深一点,或许还有人想要看我们笑话。”
冀良青紧锁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才说:“这样,杀鸡给猴看,要不我们就对公安局动一动?”
“动?怎么动?”任雨泽专注了。
“可以请示一下上面,把韩局长调整一下?”冀良青还是气呼呼说。
任雨泽却马上就警惕起来了,韩局长暂时来说,算是自己人,这个冀良青提议具有很深隐蔽性,他想干什么?
任雨泽沉吟起来,思考着没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