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看了一眼这个秘书,似乎觉得他有点言过其实了,难道人也是可以返老还童吗?
但当看到乐世祥时候,任雨泽就不再那样认为了,不错,乐世祥真比上两次看起来还要精神,任雨泽心里诧异着,对返老还童他是有理解。
据说,淮南王厉长子刘安,好文学,曾奉汉武帝之命作《离骚传》,刘安自年青时代起,就喜好求仙之道。封淮南王以后,是潜心钻研,四处派人打听却老之术,访寻长生不老之药。有一天,忽然有八位白发银须老汉求见,说是他们有却老之法术,并愿把长生不老之药献给淮南王。刘安一听,知是仙人求见,真是大喜过望,急忙开门迎见,但一见那八个老翁,却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八个老汉一个个白发银须,虽然精神矍铄,但毕竟是老了呀!哪会有什么防老之术呢?
“你们自己都那样老了,我又怎么可以相信,你们有防老之法术呢?这分明是骗人!”说完,叫守门人把他们撵走。
八个老汉互相望了一眼,哈哈笑道:“淮南王嫌我们年老吗?好吧!那么,再让他仔细地看看我们吧!”
说着,八个老翁一眨眼工夫,忽然全变成儿童了。
返老还童这个词就由此而来,已经年老人,一下子回复到了儿童时期,这是全然不可能,所以这仅仅是传说故事而已。
但现看到乐世祥真比过去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这是为什么呢?
但只消几分钟,任雨泽也就明白了这个道理,鱼儿离不开水,花儿离不开阳光,官场人就离不开权利,很多离退干部,位置上时候,生龙活虎,酒可以喝,牌可以打,小姐可以上,但只要一退休,过不得半年,一下就会老态龙钟,变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而乐世祥就刚好也是这样人,当上部长,手握重权之后,他不仅不会衰老,而且恢复到当初北江省那个状态了,他炯炯有神看着任雨泽说:“任雨泽,感到怎么样啊,比起副市长时候,是不是压力很大?”
任雨泽还没说话,就听丈母娘江处长说:“老乐啊,能不能让雨泽先坐下来,喝口茶啊,见面就谈工作,也不知道先关心一下我们小雨近怎么样。”
乐世祥就哈哈大笑起来,把任雨泽让到了沙发上坐下,阿姨过来给任雨泽把水泡上,任雨泽就从包里拿出了小雨近一些照片来,乐世祥和江处长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两人拿着照片,看个没完,一面看,一面还说着:“长得真像可蕊啊。”
“嗯,这鼻子像我们老乐家鼻子,你看看,是不是。”
任雨泽看着乐世祥夫妻二人那样慈祥,那样幸福样子,任雨泽自己也感到了一种蔓延至全身满足,他们对小雨爱,也似乎是对自己肯定和爱,这让从来都这个家庭有点约束感觉任雨泽一下就放松了许多。
他们话题接下来就完全是围绕着小雨展开了,当乐世祥听说下雨抓周时候,然一把抓住了口红,他也愣住了,后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说:“这小子啊,以后可不能是个情种。”
江处长白了乐世祥一眼,说:“这都是不作数,以后我们小雨肯定能成大气,你看看他爹妈就知道了,是不是啊,雨泽。”
任雨泽也只能嘿嘿傻笑,不时配合着他们,说上几句小雨情况,就这样延续来一个来小时都讨论小雨。
但江处长也是官场待了好多年人了,她也知道,任雨泽来了,不和乐世祥谈谈工作那是不可能,所以看天色也晚了,她虽然还是想谈小雨问题,但依然忍住,拿着照片上搂了,这个时候,客厅里也就只剩下任雨泽和乐世祥两个人了。
他们也就慢慢褪去了刚才幸福感觉,两人都凝重起来了,乐世祥说:“雨泽啊,我近也是一直关注你们北江省,不管怎么说,那里也曾经是我待过地方,何况现你和可蕊还那里,但我觉得,北江省已经不太平静了。”
任雨泽有点惊诧,要说对北江省整个大局来看,任雨泽其实关心不是太多,他精力和高度也不足以让他来关注那么多事情,但多多少少,任雨泽还是知道,现北江是三足鼎立,不管是王书记,还是季副书记,或者是李云中省长,他们实力都相差不大,这也就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局面了,而任雨泽自己呢,却这三股势力中获得了两方支持,所以任雨泽总是认为,自己是安全,而北江省局面也是平静。
此刻一听到老丈人乐世祥如此一说,任雨泽自然有点惊讶了,他绝不会去怀疑一个乐世祥这样老道政治人物判断,但他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看法,所以他看乐世祥时候是带着疑问表情。
乐世祥当然也是能想象到任雨泽这种表情,他缓慢说:“北江省历来都是复杂,这有一定特殊性,也有一种当地人文观念其中,今天这样局面我当初也遇到过,可是就算是我,后还是没有能稳住那里局势,现王书记压力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