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对面王稼祥苦笑着摇头说:“任市长,你手机响了好久了。”
“唉,都是市委那边要钱。”任雨泽一面说,一面无奈拿起手机。
电话中声音让任雨泽一下愣了,这不是钟菲依声音吗?任雨泽也是好长时间都没见到钟菲依了,过去几次到省城去,都是阴错阳差没有见到钟菲依面,任雨泽赶忙说:“钟处长,你是啊。”
“嘿嘿,你这市长可是真忙啊,怎么老不接电话,不要又说你是上厕所啊,你尿没有这么长。”说完钟菲依就呵呵笑了起来,有一次也是这样,任雨泽老不接电话,后说自己厕所。
任雨泽也笑了,说:“近省城吗?找你几次都没遇上,什么时候到这里转转啊。”
“你别说,我正想抽时间去呢,记得当初你给我说过,要教我到飞燕湖游泳,你没忘记吧?”
“没有,没有,你什么时候来,我保证教你。”任雨泽信誓旦旦说。
“吹吧你,现人没去你说好听很,去了肯定有是很忙啊,开会啊什么,你那招数我熟悉很。”
两人就闲扯了几句,没想到钟菲依给任雨泽却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任雨泽听听就激动起来了:“什么,您是说项目资金下来了。。。太好了,近我这资金有缺口,办公费也没着落,愁死我了,好好,谢谢你啊,今天我就派人到省城去办手续。。。。”
放下电话,任雨泽哈哈大笑,王稼祥也听见了,两人脸上愁容一扫而光,得到这个喜讯,任雨泽速迅给冀良青打了电话,有了这5万,短期问题就算解决了,等过了八月,省里下半年办公费也能划拨下来,那一下就松了。
任雨泽就让王稼祥通知了财政局局长,让他带上手续,今天就到省城去,解决这个问题。
这事情得以解决,让任雨泽长长嘘了一口气,刚要对王稼祥说点事情,就听到了敲门声,门很被推开了,小赵带着自己同学容采菊走了进来,任雨泽忙站起来招呼:“咦,你什么时候到屏市?”
说到这里,任雨泽就发现容采菊表情不太对,面容苍白、眼睛有些红。
王稼祥也发现有点不正常,他上次是见过容采菊,只是自己和人家关系还有一段距离,所以王稼祥赶忙告辞离开了。
坐下之后,容采菊说:“我来看看你。”
“嗯,谢谢,其实我也正准备什么时候找你聊聊,但你也知道,我这一天事情太多了。”
“雨泽,你不要说了,我什么事情都知道了,昨天晚上,我和洪仁昌已经谈过了。”
任雨泽心一沉:“容采菊,你和洪仁昌到底怎么了。”
容采菊没有说话,流出来,她极力压制住,没有哭出声。
“如果方便,说出来,我可能能够帮忙。”
“雨泽,这都是我报应,没有谁可以帮我。。。”
随着容采菊诉说,任雨泽清楚了事情原委,原来,大学时候,洪仁昌家族不同意洪仁昌过早谈朋友,他们希望洪仁昌能够社会上打拼,取得一定成绩后,再考虑个人问题,所以,容采菊一开始,就没有得到秦洪仁昌家人认可,处于这样情况下,两人处境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