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韩局长一点都没有放松对他警惕,那三个年轻而健壮警察就他身边,防止着任雨泽异动,任雨泽总算尝到了一种被羁押,被防范滋味了。
几分钟之后,韩局长手下一个警察就拿着一个话筒对别墅喊起了话,什么什么你们被包围了,投降是唯一出路,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等等。。。。。
这样情景让任雨泽觉得似乎是电影中一样,有一种不真实感觉,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回到现实中来,不错,他们是对萧博瀚等人喊着,这也不是电影,不是演习,这些战士和警察手中拿都是真枪,特别是那些武警,不仅穿有防弹服,每个人都斜挎着一把乌黑锃亮微冲,什么型号任雨泽不懂,但那月下映射出来光芒告诉了任雨泽,那都是真家伙。
这样喊话持续了有1分钟时间,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声回应:“你们等待一会,给我们一个小时时间考虑。”
这面就说:“你们现剩下已经不足1分钟,1分钟之后,我们就要强行进入了。”
“那你们就进来试试,看你们有多少人。”里面声音一点都不示弱,而且还很是强悍。
任雨泽就看到指挥车边那个副厅长皱了下眉头,拿起一个车载电话,说:“厅长啊,对方要求一个小时之后回复,怎么办?”
任雨泽听不到电话里对方怎么说,但可以看到那个副厅长挂断了电话,点起一只烟,车边有点焦急走动起来,任雨泽判断,对方电话中人可能让他等待一下。
任雨泽想了想,自己拿出了电话,给萧博瀚打了过去:“萧博瀚,你搞什么名堂,你不知道外面多少人吗?出来吧,不要做无谓反抗,真没有意义。”
萧博瀚声音有点嘶哑,但还是很清晰,他似乎笑了笑说:“我明白反抗是徒劳,但我只能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记住,你还有妻儿老小,你还有身边弟兄,你要多为他们想想。”任雨泽心流血。
“是啊,我劝过他们,但他们谁都不愿意俯首就擒,他们和我一样,骨子,生命字典中,从来都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但你要知道,你们反抗没有一点价值,外面有几百战士,你说你们有出路吗?”
“没有,当然没有,走上我们这条道路,这一天迟早会来临。”萧博瀚语调有点感慨,也有点伤感,他不是为自己伤感,他为他身边这是来个弟兄伤感,是自己带他们来到这里,自己却要这里眼看着他们断送了性命。
任雨泽不愿意放弃一点点机会,他继续劝说:“你们有抢吗?”
“有。不过都是短家伙。”萧博瀚一点也没有对任雨泽采取防范。
“但就算持有枪支,也算不上杀头重罪,不要坚持了,出来吧?”
萧博瀚有点苍然说:“我知道持枪不足以死刑,但是,我们会受辱,这其实比死还难受,说不上还要受辱几十年,你也不要劝了,记得假如有机会,照看一下我一对儿女。”
任雨泽眼中就流出了泪水,这对任雨泽来说,是很少很少出现情况,这些年里,任雨泽感觉到自己已经让官场和麻木磨钝了自己感情,自己怎么会泪流满面呢?自己怎么会像个小孩一样哭呢?
电话中两人都好一会没有说话了,任雨泽不知道萧博瀚此刻是一种什么样情绪,但毋庸置疑可以感到,萧博瀚呼吸也并不平稳,好一会萧博瀚才说:“你不用哭了,刚才我们都看到你想进来被拦住了,大家都说你很够意思,我们离开这个时间时候,能够获得你这样友谊,我们还去期盼什么呢,这就够了,真够了,谢谢你。”
任雨泽有点凝噎说:“是,我进不去,但我还会努力,你考虑一下,我去和他们谈谈。”
萧博瀚却突然说:“任雨泽,假如你能劝他们多给我们一点时间,也许一个小时,也许半个小时,或许情况就会发生变化。”
任雨泽不解问:“这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