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稼祥点起了一支烟,使劲一口猛吸,几乎吸掉了三分之一长度,然后从鼻腔中慢慢喷了出来,说:“他们把你送出来之后,又都回到了别墅,这样又僵持了好一会,就韩局长他们准备发起攻击时候,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国家安全部电话,让他们停止攻击,等待省安全局人过来,这样又等了几个小时,就天刚亮时候,国安局一些人乘坐专机赶到了屏市,接管了别墅外面警戒,再后来。。。。。”
任雨泽听睁大了眼睛,见王稼祥又准备吸烟,就一把夺了过来,自己抽了起来,一面说:“后来怎么样?”
王稼祥看看任雨泽,摇摇头说:“再后来也不知道安全局人怎么和萧博瀚他们谈,反正进去了一个职位很高安全局领导,就带着萧博瀚等人离开了。”
“离开了,再后来呢?”任雨泽有点糊涂。
“没有后来了,人都扯了,人都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会把萧博瀚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任雨泽像是听神话一样呆呆听完王稼祥讲述,他实是搞不明白,怎么后国安局人出动了,这事情很让任雨泽感到意外,任雨泽想了想,不行,自己还要听到准确消息。
他拿起电话,给公安局韩局长拨了过去,好一会那面才传来韩局长睡意朦胧声音,不过他几乎和王稼祥提供消息是一模一样,当任雨泽还要问后面情况时,韩局长有点不满说:“鬼知道后安全局人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人自己不劳动,抢别人果子到是一把好手。”
任雨泽也明白了,现恐怕很难有人能知道后情况了,对国安局任雨泽到也是有一定程度了解,不管是屏市还是临泉市,也都有国安局这个单位,但他们隶属于省安全局垂直管理,除了个别业务配合,很少和地方党政军联系,他们有自己独立办公场所,也有自己一套管理体质,给人感觉总是神神秘秘。
不过这样结局对任雨泽来说也至少是暂时安下了心,只要没有当场发生枪战,那就还有一线希望。
但任雨泽眉头还没有松开就有紧锁起来了,萧博瀚事情告一段落,而自己事情呢?等待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结局,任雨泽整个昨天晚上都没有过多思考,现他却不得不认真想一想这个问题了。
一旦他仔细想起来这个件事情,任雨泽就觉得自己危机越来越重了。
一点都不错,就任雨泽收拾停当,和王稼祥一起吃过早餐,准备到政府上班时候,却接到了省纪检委黄副书记一个电话,电话中黄副书记明确告诉任雨泽:“任市长,刚才省委常委会议已经结束,关于你屏市此次事件中应该承担什么责任,现还没有得出结论,但常委会会议精神是让你暂停手上工作,准备接受省委调查。”
任雨泽没有一丝惊慌,事实上这个结果也早任雨泽预料之中,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一件事情,总是要有人出来给个说法,而且不管得出一个什么结论,自己惩罚是必不可少,所以他很坦然,也很镇定。
“请问一下黄书记,萧博瀚现怎么样?”
电话那面黄副书记迟疑了一下,态度冷淡说:“萧博瀚问题已经移交国家安全局处理了,你也不要瞎打听,你现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问题。”
任雨泽说:“我会反思,谢谢黄书记。”
黄副书记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他早都和任雨泽交过一次手,对任雨泽是记忆犹,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啊,自己唯一一次失手就是发生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想到,这次又要和他打交道了,到今天,黄副书记还记得任雨泽那狡黠笑容。
任雨泽一下就感到很不习惯了,工作了很多年一个人,突然之间要无所事事了,这真还难以适应,王稼祥担心任雨泽会为此烦心,就看了看江可蕊说:“要不我陪任雨泽出去转转,散个心吧?”
江可蕊摇头说:“近市里肯定会很乱很忙,你哪能走开,你不用管了,我已经请过假,我陪他。”
王稼祥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接到了市委办公室电话,说让他马上到市委参加会议,王稼祥也只好站起来告辞离开了。
任雨泽王稼祥走后,加难受起来,要是放平常休假,好像过也是有滋有味,但现眼看着别人忙忙碌碌,还要市委去参加会议,而自己却只能家待着,这中感觉是他这些年第一次遇到,比起上次飞燕湖小搂里还要难受。
那个时候任雨泽是一点不怕,因为他本来没有做错什么,但这一次,任雨泽知道自己确实存问题,至于问题大小,这要看后面结论,但问题是难以掩饰,为此,他自然心理上有点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