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任然没有忘怀掉自己和小魏抢夺县委书记那段纠葛,他忘不掉自己是任雨泽铁杆羽翼,任雨泽彻彻底底到了,冀良青又怎么能放掉自己,自己刚刚想要一展抱负,刚刚获得了对大宇县控制和管理,却又将要一下子从顶点跌落下来了。
冀良青哈哈大笑,说:“张光明啊张光明,你这样会捧杀我。”
冀良青放开了张光明手,凤梦涵就赶忙伸出手来,说:“欢迎书记到来。”
冀良青点点头,对这个凤梦涵,他是有另外一种心态,这个人算起来也跟任雨泽很紧,但自己绝对要区别对待,因为凤梦涵老爹可是自己战友,从这一点上来讲,总好像有一种不同于一般人感情,所以自己是可以原谅凤梦涵,只要以后她跟上自己步点,一切都可以重来。
不过回过头来想一想,任雨泽倒了,凤梦涵不跟上自己,她还能做什么呢?何况还是个女孩子,这样人一点都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冀良青只是轻轻握了一下凤梦涵手,说:“不要太辛苦了,多回家看看你爹。”
凤梦涵点点头,她也不想,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凤梦涵心情近一直都很压抑,任雨泽让她有太多牵挂,但现自己反而任雨泽需要自己时候无法给与他一点点安慰,自己想回去看他,想让他躺自己怀里忘记一切,但他不上班,每天都家里窝着,自己却怕到他家里去。
现冀良青有来了,这显然就是来宣誓主权和胜利,自己还必须讨好和应付他,因为除此之外,自己实也不能做其他什么。
冀良青点点头,就着另外一个县上把自己送过地界干部摆摆手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给你们说话都要记住了,好好干,争取年底我为你们开庆功大会。”
那些个领导都低头哈腰一面后退,一面招着手,很有一副不忍离去模样。
这面冀良青等人都重坐上了车,上车时候,冀良青特意对凤梦涵说:“凤县长,你坐过来吧。”
凤梦涵犹豫一下,还是众人嫉妒眼光中坐上了冀良青1号小车,一行人浩浩荡荡一路往大宇县县城而去。
到了大宇县城,冀良青发现大宇县县城早就打扫干干净净,所有摊位也都整整齐齐,就连街头巷尾也悬挂起了欢迎检查大幅标语,整个大宇县城就像过年一样,这让冀良青不禁苦笑一声,对凤梦涵说:“梦涵啊,这可是有点过了,是不是你主意啊?”
凤梦涵脸一红,说:“我不敢贪功,这是张书记亲手抓。”
前天接到冀良青要来消息后,县委工作会议上,张光明就提出了这个设想,他说一定要把这次接待搞轰轰烈烈,让冀书记牢牢记住大宇县不同之处,当时凤梦涵是有点不以为然,大宇县也不是第一次接待上级领导检查了,过去任雨泽也来过几次,你张光明为什么就没有郑重其事搞一下,这次不就是任雨泽到了,你心里担心吗?为了你一个人担心,让整个大宇县跟着你折腾,有意思吗?
但凤梦涵这句话却让冀良青眼皮跳动了几下,他若有所思点点头,嘴里‘嗯’了一声,心中一动,如此说来,这个张光明现已经是惶惶不可终日了?要是这样话,或许自己应该改变一次策略了。
凤梦涵看着冀良青沉吟不语样子,就问了一句:“冀书记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妥?”
冀良青摇摇头说:“没有,都很好,对了梦涵啊,大宇县还都习惯吗?”
凤梦涵说:“还成,刚来时候有点手足无措,现慢慢也适应了。”
“好啊,好啊,这就好啊,上次关于你到大宇县问题,我还和任雨泽意见有过分歧,说真,我可不想让你下来吃苦啊,一个女孩子,不需要这样打拼,将来好好找个老公,做个贤妻良母就罢了,唉,你该不会还对我有意见吧?”
“怎么会呢?我理解冀书记对我关爱之心,不过我可是不同意书记你这个观点,现男女平等,不能说女人就应该怎么怎么样。”
冀良青一愣,哈哈大笑起来,说:“看来我错了啊,这下到基层没多少天,你是作风泼辣了,好,赶明儿个我就调你到妇联去,专门维护妇女权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