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泽同志,问题是你一点都不怕后萧博瀚事情严重了牵连到你一起受罚吗?”
“我也担心啊,但这样担心有什么有什么用处,还不如做点自己力所能及事情来,这飞燕湖影视城项目我做一天算一天,真要是出事了,受到处罚了,那时候再交给别人做也成。”
李云中叹口气,他也不得不佩服任雨泽,他思考着说:“雨泽同志,你这个想法不错,至于谁来管理好,这个暂且不谈,现问题是银行冻结资金只怕短期要不回来,萧博瀚事情没有定论,这钱就很难动啊。”
任雨泽也点头说:“我也是因为这个问题才卡住了,不然我就不上省委这一趟了,可是我相信,要是你们两位领导出面想象办法,事情一定能解决,还有一个提醒啊,两位领导你们想想,万一萧博瀚事情不可逆转了,这钱肯定就收归国库了,那北江省损失就大了,瞅着现事情没定,赶运作一下,钱还北江,项目投入钱也不会浪费,一举两得。”
这个提醒到确实让王封蕴和李云中动心了,任雨泽说一点都不错,过去是有这样情况,后冻结资金都归国库,抽着这个机会,先把钱弄出来,萧博瀚就算后犯罪罚没了资产,那也落北江省。
王封蕴就看着李云中笑笑说:“云中啊,雨泽同志这个提醒还是有道理,与其我们每次为一点资金到北京去争取,还不如活动一下,弄回这个大头。”
李云中也是频频点头说:“这小子,整天都是想着歪门邪道,也难为他能想到这个事情上,任雨泽啊,我和王书记本来一直担心你每天期期艾艾怨天尤人呢。”
“这怨不得别人,萧博瀚是我朋友,就算受到了他牵连,也只好认命。”任雨泽很坦然说。
王书记说:“有这个心理是对,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和李省长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理这个件事情。”
任雨泽就站起来,说:“那行,我就等两位领导消息。”
看到任雨泽将要离开,王封蕴突然说:“雨泽同志,你等下,我想想。”
任雨泽回过头,就站住了,看着王封蕴。
王封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说:“这样,我和李省长刚才还讨论过你事情,我们准备让你恢复工作,现情况对你也是一个机会,萧博瀚事情没有结论,你任然可以工作。”
任雨泽很凝重摇摇头说:“谢谢你们两位领导,但我是这样想,正因为萧博瀚事情没有定论,我才不能恢复工作,这扑朔迷离状况,急于让我恢复工作是有很大风险,也许有人就是等着你们给我恢复工作。”
王封蕴心头一震,这也一直是自己担心事情,自己担心来源于两点,第一就是季副书记背后影子,第二就是萧博瀚事情终走向,但想到一直这样让任雨泽闲置起来,自己于心不忍,就想冒点险,但现任雨泽已经明确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来风险还是不小啊。
李云中瞪了任雨泽一眼,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才让王封蕴下定了决心,这小子却自己反倒劝阻起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但细细想一想,任雨泽话还是很有道理,目前以静制动确实是好选择。
王封蕴有感而发:“雨泽啊,我和李省长都是怕委屈你了。”
任雨泽微微一笑说:“谢谢你们厚爱,但现时机确实很不成熟,不能授人以柄。”
王封蕴和李云中都点点头,王封蕴挥挥手,让任雨泽离开了。
任雨泽走后,办公室里剩下王封蕴和李云中都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他们心中都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该怎么让任雨泽恢复工作,就如刚才任雨泽说一样,现是个机会。
好一会,王书记才说:“云中,我考虑啊,可以分两步走,第一,近我抽时间到北京去一趟,一个是活动一下这笔资金,一个打探一下萧博瀚到底事情严重不严重,刚才任雨泽话有道理,我们已经忍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要稳住,不i要留给别人机会啊。”
李云中也放下了心中对任雨泽那份心情,就事论事思考着说:“行,我看这样可以,要是萧博瀚事情确实严重,那我们就要妥善处理任雨泽,要是事情没什么,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