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很认真吻:“你说情况,如果有证据,可以举报,这是你权力,纪委和司法机关会处理。”
说完这话,任雨泽就过去打开了办公室门,他有一种想呕吐感觉。。。。。。
任雨泽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事情不管怎么样,这样重污染企业是必须关闭整改,至于他们和那些官员有什么样纠葛,自己是顾不上,到时候该谁承担责任就是谁来承担。
所以到了第二天,造纸厂停业关闭,没有技改消除污染之前,是不会上马,但麻烦跟着就来了,下午任雨泽刚到办公室,准备清理近来文件,电话响了。
是冀良青电话:“任市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们商量一些事情。”
“现吗?”
“是啊,怎么?任市长不方便吗?”
“我马上过去。”任雨泽本来很不想看到冀良青,近两人如果不是回避不开事情,一般总是都不希望看到对方。
看来今天是无法回避了,任雨泽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到了冀良青办公室,冀良青坐办公椅上,任雨泽走近之后,扬扬手,说:“任市长,这是造纸厂厂长刚刚递来一份检举信,你看看。”
任雨泽默不作声冀良青对面坐下,接过了那个检举信,心中却有点不以为然,这样事情何必让自己过来。
任雨泽低头阅读了检举信,信写很流利,没有什么废话,没有那些危言耸听词句,平铺直叙,就事论事,涉及金额45万元,涉及到干部15人,包括过年送礼物,都列出了清单,其中数额大一笔,是5元,送给了业龙镇分管工业企业副镇长,小一笔2元,信末尾,要求市委、市政府惩治**。
冀良青任雨泽放下信之后,不阴不阳说:“任市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任雨泽对这个信有自己理解,不是他不相信信里写东西,但有点金额也太小了,根本就算不上**行为,任雨泽说:“冀书记,我认为,仅仅凭着这封检举信,就怀疑我们干部,不合适,再说了,牵涉到这么多人,究竟这些钱是什么性质,暂时也无法确定,说不定是礼尚往来资金,也有可能,比如说这几笔几百元,这个造纸厂厂长,我接触过了,人品是很难恭维。”
冀良青却摇摇头说:“任市长,这件事情不好办啊,这封检举信,到处都寄了,刚才,纪检委也打来电话,询问这件事情,要求严肃处理,举报人是署名举报,这样事情,按照规定,是必须要查,我意见,交给纪委先查。”
任雨泽觉得这样处理有点小题大做了:“冀书记,我认为还是要慎重,我意见是,纪委、监察局暂时不立案,展开前期调查,涉及到干部中,有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我们要对他们负责任。”
任雨泽非常清楚,如果纪委、监察局立案,对于这些人意味着什么,按照现标准,贪污受贿5元以上,就可以立案,给予相应党纪政纪处分,贪污受贿5元以上,检察院可以判刑。这件事情,说起来,完全是查处造纸厂引事端,如果大批干部受到处分,罪魁祸不是造纸厂厂长,是他任雨泽。
冀良青很平淡看了任雨泽一眼,说:“任市长,你多虑了,让纪委去办,具体怎么处理,不是还要经过常委会吗。”
任雨泽听冀良青这样说,自己也就不好多反对了,不过想想也没有多少钱,应该影响不会太大,不过任雨泽离开冀良青办公室时候,任雨泽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从事情本身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情,冀良青完全可以暂时压一压,看看风声以后,再做出决定,他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件事情充满兴趣?
任雨泽还没有完全明白冀良青想法之前,事情发展就有了变化,当天,纪委拿到了检举信,马上召开了纪委常委会,立案调查,检举信涉及到15人中间,除了金额不足5元3人,其余都成为了被查处人,那个分管工业企业副镇长甚至被纪委、监察局双规了,造纸厂厂长家属,天天到纪委,闹着要严惩**分子,一定要纪委禀公办理,扬言要将这些人都送进监狱。
屏市老百姓议论纷纷,产生了几种不同观点,有认为,不是什么大事情,没有必要大动干戈,现形势就是这样,几千块钱,算个屁,有认为,一定要严惩,当领导,坐办公室,手里有权力,就可以轻轻松松收钱,老百姓怎么办。还有一条重要消息,造纸厂厂长是因为厂子被关停了,所以才告状。言下之意很是明确,造纸厂是政府要求关停,这些被纪委查处人,不是倒了造纸厂手里,是倒了政府手里。
随着这些议论流传,舆论方向渐渐变了,很多人认为农民创业不容易,投入了这么多钱,政府说关就关了,根本不考虑老百姓利益。
任雨泽非常愤怒,造纸厂关停了,再来处理造纸厂厂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卢局长伤势差不多好了,已经出院,卢局长专门找到了任雨泽,表示造纸厂已经关停了,就不追究厂长打人责任了,显然,卢局长也受到了一定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