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好吧,那你们过来。”
放下了电话,王老爷子看看冀良青说:“真奇怪,任市长很少过来,怎么今天会和你想到了一起?”
“这就叫缘分吧。”冀良青打个哈哈。
王老爷子有点忧心忡忡说:“你不会忌讳吧?”
冀良青哈哈大笑起来说:“事情还没有到你想象那个地步,我和任雨泽经常还一个会议室开会呢,你以为我们会吵架不成?”
王老爷子喃喃说:“那不一样,不一样,那是工作,你们回避不了。”
冀良青严重闪出了一丝寒光,一字一顿说:“难道我还有休息时间,这里个舞台上,每时每刻都是工作,都是战斗。”
王老爷子长叹一口气,帮冀良青倒上了茶,也不好说什么了,其实此刻他希望就是冀良青推故离开。
但他是不理解冀良青此刻想法,冀良青却想要这个地方和任雨泽做一次短兵相接,探一下任雨泽对事情到底预感到了多少,这平常开会和工作中是无法做到,今天这个场合也许就是天赐良机。
2分钟之后,任雨泽和王稼祥就到了别墅,今天也是凑巧了,一个台商到屏市开发区来考察,招商局和开发区做东,请任雨泽作陪,任雨泽就带上王稼祥一起参加了宴请,项目谈还成,所以任雨泽就多喝了几杯,吃完饭开发区要安排唱歌,洗脚等一些娱乐活动。
任雨泽就推了,他觉得那个臭脚有什么好洗,还正儿八经当成一个项目做了,开发区和招商局领导挽留了好一会,也没有留住,王稼祥一看任雨泽不去,自己也肯定是不去,两人出来之后,王稼祥不想回家,说请任雨泽喝茶,任雨泽就莫名其妙想到了王老爷子,因为近工作太忙,估计王稼祥也很少有时间回去看王老爷子,既然今天是个机会,那就过去坐坐,一个是王老爷子那里茶不错,比起茶楼就完全不再一个档次,一个,也让王稼祥回去看看。
要是知道冀良青王老爷子别墅里,任雨泽肯定是不会来,所以踏进了别墅第一时间里,任雨泽就有点不舒服了,他看着笑意暧昧冀良青,也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招呼了一声:“哎呦,冀书记也啊,看来我们这不速之客打扰你们清静了。”
冀良青呵呵一笑,说:“谈不上打扰,只是没有想到任市长你百忙中也有这样雅兴,你能够找到王老爷子这里喝茶,那是很不简单了。”
任雨泽听出了冀良青一种讽刺,好像自己现应该焦头烂额一般,任雨泽淡然一笑,也不想反击他,就窗口坐了下来,王老爷子早就换好了一壶茶,给任雨泽端了上来,一面说:“任市长你是稀客,很久没过来了。”
任雨泽客气说:“早就想来,但一直是俗事缠身,怕来了影响你老人家情绪。”
王稼祥旁边说话了:“哎哎,你们能不能不要客气啊,说出来话都这么酸呢。”
王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说:“你懂个屁,这叫礼数。”
王稼祥不以为然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一口就喝了,喝王老爷子那个心疼啊,这可好茶叶,你小子喝时候也先闻一闻,品一下,感觉感觉啊。
任雨泽到时没有让王老爷子失望,他端起茶杯,先闭上眼睛慢慢呼吸了一会,才睁开眼说:“真是好茶,不枉我们跑这一趟,来,来,冀书记,我们尝一杯。”
冀良青也端起了茶水,淡淡喝了一杯,放下茶杯之后,冀良青就决定对任雨泽发起试探了,刚才他已经有过一次动作,但没想到任雨泽很是沉稳,没有接自己话,这次自己要说深一点。
“任市长,看看这一年又结束了,不知道你对来到屏市这几年有何感慨啊?”
任雨泽眉心一动,刚才他就有点感觉冀良青故意挑衅,但由于没有思想准备,所以任雨泽没说什么,从任雨泽心里来说,冀良青应该不是这样一种轻浮气躁性格,他今天到底想做什么?现一听冀良青这话,任雨泽也有点预感了,恐怕这冀良青和自己一样,大战前心里也是有点坎坷不安,也迫切想要了解一下对方心态,那就刚好。
任雨泽说:“有一种懂得叫珍惜,有一种浪漫叫平淡,有一种幸福叫简单,我对这几年屏市工作,生活还是很满意,因为我愿望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