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五
面对冀良青有一个陷阱,任雨泽浑然味觉,他依然是忙碌着,今天一早刚刚上班,任雨泽就到了开发区几个企业检查了一下,近开发区形式还算不错,过去那要死不活样子已经是大为改观,走到那里,都能感到了一片欣欣向荣情景。
任雨泽对此还是很满意,自己辛勤努力下,优化经济结构、提升发展质量,让开发区生机勃勃、活力奔涌,任雨泽现场观摩、了解情况,对项目工地、厂矿企业、生产车间都做了重点检查。
后一站,任雨泽集中对开发区钒电池项目、繁盛昇煤机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华电朔州热电等项目等地进行现场观摩。几乎所有同来人都发自内心感慨:开发区工作力度大、变化大,这已经和几年前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这一路开发区管委会刘主任都是跟着,不过这个人现似乎也感受到了屏市气候变化,所以和任雨泽相处过程中,还是有点若即若离,任雨泽心中暗笑,这市里两个主官一旦形成水火之势,下面干部也真为难,都不知道该怎么工作和表现了。
这样转了一圈,任雨泽看一切都还不错,也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刚坐下没多久,就见洪仁昌敲门走了进来,就近,一场突如其来东南亚金融风暴,震动了中国,任雨泽从洪仁昌脸上,感觉到了这场危机严重性。
仁昌进了任雨泽办公室,两人就也不用多客气什么,洪仁昌说:“老同学,这次真是惨啊,家族遭遇了前所未有打击,要不是我这里还不错,父亲都会急出神经病了。”
任雨泽问:“仁昌,你们家族会受到什么影响啊,难道东南亚有投资吗?”
“老同学,中国经济也受到了冲击啊,南方省大企业,几乎都受到了影响,购买力下降,没有人买东西了,还怎么做生意啊。”
“仁昌,不要着急,我看建材批市场生意还不错,现都有1万多商户了。”对屏市来说,亚洲金融风暴是影响不大,相对了沿海城市,屏市销往国外产品并没有几样,所以整体来说还是变化不大。
听到任雨泽安慰,洪仁昌自己也有点欣慰说:“我这里不会受到太多影响,都是面向国内,大部分都是直接针对百姓,不会有什么问题,按照我估计,这场金融风暴之后,批市场会加兴旺。”
任雨泽有点奇怪问:“你怎么会有这样认为啊?”
“直觉呗,金融危机之后,国家要振兴经济,只能是刺激消费,那样,买房子、装修房子人不是多了吗?”
任雨泽觉得他分析还是很有道理,两人有闲扯了几句,一会纪检委蔡书记敲门走了进来,蔡书记很少到任雨泽这面闲扯,一般来都是有事,任雨泽就对洪仁昌说:“好吧,你这面好好干,将来也可以弥补一下你们家族亏损,要不你自己先坐坐,我和蔡书记谈谈。”
蔡书记笑笑也说:“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到政府来拿个东西,顺便过来看看任市长你。”
任雨泽本来还很随意,现听蔡书记如此一说,反倒有点警觉起来了,作为蔡书记,怎么可能来专程看自己,所以他说:“蔡书记你客气了,你先坐。”
这面洪仁昌也就不敢打扰任雨泽工作,他本来今天也是无事过来坐坐,想请任雨泽晚上吃饭,但有了外人,洪仁昌也就没提自己想法了,站起来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这面秘书小赵帮着蔡国章把水到上,任雨泽也离开了自己办公椅,坐了蔡国章对面沙发上,说:“近这到年底了,你们那面也事情多啊,好久没见蔡书记你过来坐坐了。”
蔡国章有点不好意思笑笑说:“我也怕没事情过来影响到市长你工作。”
“哈哈,我们两人还客气什么。”任雨泽挥挥手说。
蔡国章前几天到冀良青家里和他们一起研究了对付任雨泽方法之后,心中也是很有点担忧,他害怕任雨泽,这是一种从政以来少有对一个人惧怕,这种惧怕来源于他对任雨泽观察和理解,所以他不想这次对任雨泽发动攻击中成为主力,他需要一种为稳妥生存方式,那就是两面讨好,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一贯使用手法。
当然了,面对等闲之人时候,蔡国章是不必要这样,但任雨泽不同于别人,小心谨慎蔡国章还是觉得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