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包工头也是接到消息,这次就是做个样子闹闹,也并不是真要把屏市政府推翻,成立一个屏市独立王国,那等事情结束后,任雨泽还是市长,他能不秋后算账吗?
民工或许是不怕,大不了老子换个地方,到别处打工,但包工头就不一样了,他们吃就是屏市这碗饭,出去了他们人生地不熟,屁都不是,所以他们还是有点紧张,按任雨泽说那两条来看,不管是有钱不给,造成了现事件,还是给过钱还私下组织这个活动,这都完全能让自己吃官司。
他们低气一点点泄了。
等到政府吃中午饭时候,已经有惧怕包工头带着手下人俏销溜掉了,还有民工是自己肚子饿了,这喊了一早上,政府又不给管饭,平常他们可是三个馒头不够吃主,那能忍受,慢慢有人溜号了。
这样等到下午上班时候,政府门口人几乎走完了,连好事居民准备看热闹,后也实是感到无趣,也都走了。
可是这对任雨泽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喜事,任雨泽听到王稼祥给自己汇报说政府门口已经没有人时候,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也深刻明白,冀良青和季副书记目已经达到了,所以围堵屏市政府时间长一点,短一点,现都不重要了。
下面所要面临就是上面人什么时候发力,发多大力。
当然,另外还有一个人心里也不舒服,对这样草草收场,冀良青心里是很不服气,怎么可以这样呢?自己精心设计和动员了好多天一次活动,就让任雨泽三言两语给解决了,这太让人失望了,虽然对整个行动冀良青是不希望发生不可收拾局面,因为一旦出现了那样情况,说不定上面就会有人来调查。
但这次行动也不能就是半天结束,至少还要闹点动静出来。
冀良青就办公室拿起了电话,连续拨打了几个出去,声色俱厉提出了批评,责令他们,务必明天搞一次。同时,冀良青还说:“任雨泽有那么可怕吗?就是几句话就把他们吓成这样了,告诉他们,秋后算账事情不是他任雨泽一个人就能算,屏市里他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和他通电话那几个局长都唯唯诺诺,哪敢不听冀良青指示,一个个放下电话,又去串联组织开了。
任雨泽下午很忙,本来前几天就安排有一个南区氮肥厂改制汇报会,但由于一直忙,所以就临时推迟了,现刚好有些时间,任雨泽就让小赵通知南区书记和区长,到政府来汇报。
南区区长赵猛和区委书记秦家勇刚一上班就带着区里几个局领导一起到了政府,小赵把他们安排了一个小会议室,等他们坐定了,才过去请任雨泽。
任雨泽自己端着水杯,到了离他办公室没几步那个会议室,赵猛等人赶忙起立问候,任雨泽一一点头应答几句,就居中坐下,说:“近事情多啊,耽误你们汇报工作了,不好意思。”
南区区委书记秦家勇忙说:“市长工作忙,我们能理解,能理解。”
“是啊,是啊,那现就开始吧。”现南区两个领导都是任雨泽人,所以任雨泽也就少了许多客气和寒暄,很就转入了正题。
南区氮肥厂过去还是不错,但这几年情况就不是太好,除了设备落后和管理机制问题之外,还有一个市场问题,作为销售一个厂矿地位是很重要,特别是销售队伍建设,是重中之重,但没有一个好体制,真真有本事销售人员你就留不住他,他能销售氮肥,也就能卖水泥,能卖饲料,能卖建材等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以这两年可以说氮肥厂销售已经是垮了。
加上外面各种磷肥,化肥冲击,氮肥厂日子很不好过。
赵猛上任一始,就提出了对氮肥厂改制问题,也谈过几次,但今天是比较正式一个汇报,任雨泽说完话,赵猛代表南区政府,就详细汇报起来。
其间有时候任雨泽问上几个问题,有时间南区秦书记也补充几句,反正这个汇报时间比较长,也很磨人。
后赵猛说:“我们区招商局接待了一个闽南客户,他对氮肥厂还是很有兴趣,我们想请示一下市里,以便展开氮肥厂重组。”
任雨泽问:“从你刚才汇报中,大框架我看还成,但细节你们要把握好,特别是具体到销售,生产规模等等,还有股权分配,这些你们要谨慎一点,我个人认为还是可行,但需要你们具体细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