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梦涵喃喃说:“你能让他们来主动找我?嗯,你肯定能,我知道你鬼点子很多,任市长能不能给我提前透漏一点?”
任雨泽连连摇头说:“此乃天机,不可泄漏也。”
凤梦涵恨恨等了任雨泽一眼,就想过来掐他几下,不过想想这里是办公室,怕万一有人进来看着不雅观,就忍住了,说:“行吧,那我现就赶回去,组织一下,就搞一个市长于企业家座谈通知发下去。”
任雨泽点头说:“行,那就先这样。”
说着就站了起来,伸手递给了凤梦涵,拉她也站起来,凤梦涵脸一红,还是伸出了手,拉着任雨泽手站起来,脸儿红红看了任雨泽一眼,心慌意乱离开了。
一会,南区秦书记和区长赵猛也来到了任雨泽办公室,任雨泽一看这架势,肯定又是氮肥厂改制问题,任雨泽招呼他们坐下说:“怎么?早上和客商谈过了?”
赵猛看一眼身边秦记你汇报吧?”
秦书记说:“你说,你说,一样。”
赵猛也就不再客气,说:“市长,我们早上和客商谈了一轮,用南区这个氮肥厂做基数,占有3%股份,氮肥厂现有工人全部安置,对方用现金补足剩余百分之7股份,另外,扩大规模后,对工人需求增加了,必须要使用屏市工人,至于土地等方面投资,南区可以做出让步,谈判如果成功了,氮肥厂马上进行企业改制,对方现提出几个问题,一个是要有对氮肥厂绝对管理权,不会允许有正式工人存,要实现聘用制。另外就是股份事情,他说要考虑一下。”
任雨泽点头说:“当然要考虑,这个也不要太急,至于工人性质,南方省普遍都是这样,这个问题不大。”
赵猛就把一份谈判纪要放了任雨泽桌上,说:“那任市长抽空就看看,还有什么其他事情要指示,直接给我和秦书记通知。”
“嗯,好吧,先这样,你们先谈。”
任雨泽现还是有点心不焉,因为他考虑明天到大宇县,以及下一步发起总攻很多细节问题,所以对赵猛他们话,并没有太关注。
这两人也发现任雨泽有点神游八极样子,就对望一眼,一起告辞了。
这个下午,任雨泽办公室细细思考了整个全盘计划,其中有几个环节对任雨泽来说还是没有十足把握,所以任雨泽一会凝神思索,一会站立走动,一会凭窗瞭望,他知道,自己是一步都不能错,一旦总攻号角响起,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天色暗了下来,今天中午吃饭晚,任雨泽一点都不饿,但不饿也回去,所以任雨泽小赵第三次提醒下,还是暂时停止了自己谋划,走路回到了家里。
一回家,却只听到江可蕊一个人卧室里打着电话,从江可蕊有点发嗲声音中,任雨泽判定江可蕊只怕今天也是喝了酒,作为多年夫妻,这一点任雨泽还是有把握。
任雨泽朝江可蕊走过去,听见江可蕊笑声不绝,断断续续讲电话:“没事,我还想喝……呢,他就我身边,正冲我笑呢。”
待江可蕊收了线,任雨泽走上前问江可蕊:“是谁啊”
江可蕊说:“我老妈,她关心你,问你近怎么样。”
任雨泽就见江可蕊双腮乱酒,春半桃花,如水眼,含情满溢,脉脉如流,是迷离朦胧之态,任雨泽呵呵笑问:“我能怎么样啊,你喝了不少,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可蕊一手把住任雨泽胳膊,身子无助向任雨泽靠过来,喃喃道:“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