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也是有反应,马上就明白了,看来凤书记是要弄一下张光明,这也正常,他们两人近本来关系一般,再说了,全屏市都知道任雨泽和冀良青不好,看来这上面还要把冀良青秘书写进来。
“我们不是私人借贷,谁认识那个姓季人啊,还不是张记秘书逼着我们借,他们说不借话以后我们生意就不要指望好好做了,你想下,又不是高利贷,要不是把我们逼无路可走,谁会把自己辛辛苦苦钱拿出来借给不认识人啊。”
凤梦涵一听,咦,这话怎么说比自己想要话都好呢?这些个红口白牙,满嘴放炮人,真能说出来。
凤梦涵还没有接上话,其他几个老板也都一下反应过来了,都说了起来,说那个悲惨啊,就差说张光明和冀良青秘书把刀架到他们脖子上了。
凤梦涵看看也就这样,便告诫他们一番,让他们回去准备材料去了。
她大宇县忙着,任雨泽屏市也没有闲着,他办公室里,张光明就认认真真写了一份当时借贷细节情况汇报,这里面他自然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那就少不得要把冀良青如何如何逼迫自己,给自己打电话等等写成了重点,等着写完,修改几次之后,天色早就晚了,也过了下班时间。
任雨泽收下了这封比较满意材料之后,就让王稼祥安排了一个地方,带着张光明好好吃了一顿,酒也喝不少,不过今天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任雨泽和王稼祥都不约而同针对张光明喝,后张光明还能怎么样,只能醉了,王稼祥安排酒店住了下来。
等把张光明安顿好之后,任雨泽和王稼祥出了酒店,王稼祥问:“现干什么?”
“等消息。”
王稼祥听不明白任雨泽话,问:“等什么消息?”
“等大宇县消息。”
王稼祥现有点隐隐约约明白了一点,原来灌醉张光明是有深意,一定是给谁争取多时间,那应该就是给凤梦涵了,看来啊,任雨泽真准备动手了。
王稼祥也就有了一种跃跃欲试兴奋,说:“任市长,我能帮点什么忙?”
任雨泽摇摇头说:“恐怕你帮不上什么,你好好待着,有时候啊,耐得住寂寞才成,不是什么热闹都要去看看。”
“我想帮你出点力啊。”
“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现你置身事外好,我来帮你们拔刺。”任雨泽若有所思说。
王稼祥有点言犹未说:“可是。。。。。”
“不要可是,”任雨泽截断了他话,说:“让你置身事外是有原因。”
“什么原因?”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到了开春时候,呵呵,你小子说不上就走狗屎运了,会被上面摸底调查,你说你现不置身事外,到时候都说你坏话,那多麻烦。”
王稼祥一下愣怔了,任雨泽话让他好一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从任雨泽话中,他听出了任雨泽那种执掌乾坤,俯瞰屏市浩大气势,任雨泽已经开始为下一步接掌屏市做准备了,这实是让王稼祥难以想像,就几天前,任雨泽还饱受着冀良青严酷打击,但就这短短几天时间,形式却要发生一个乾坤大逆转,而自己,也会这个变化中获得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收获。
按现自己,只要提升,至少都是副市长,这确实是自己难以想象,就几年前任雨泽刚来时候,自己还是吊儿郎当,整天想都是混日子,那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