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好说,冀良青知道是自己该挨刀时候了,那就站出来说吧,与其让别人揭发,还不如自己说起来畅,自己就算是倒下,但男子汉大丈夫,也要有个倒下去姿态,这就是英雄本质,冀良青就站了起来。
但大家目光没有看向冀良青,因为现任雨泽才是屏市未来主人,冀良青站起来同时,任雨泽也站起来了,他是要比冀良青吸引大家眼球,所有人都用眼光齐刷刷看着了他,有是期待,有是担心,有是高兴,有是猜测,但都想得到他下面会说什么。
冀良青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忽略感觉,这是自己经营了多年屏市啊,这里,自己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却依然沦落到被人遗忘地步,真可谓是一种悲剧,他无奈而无助坐了下来。
连调查组人都不带看冀良青,任雨泽不仅人长好看,现威望和重量也比起冀良青来说,要大多了,所以谁还会乎一个即将消失流星呢。
任雨泽调查组组长点头示意下,侃侃而谈:“我想先谈谈自己观点,虽然事情我当时没有参与,也一点不知道,但事后,我们屏市还是做了很多摸底和调查工作,我个人也两次到过大宇县,对事情彻底做了调查,其实事情说起来也不复杂,很简单,这里面有一个我们主要领导其中起着不可原谅作用。”
大家都望着他,等他说出冀良青名字。
任雨泽叹口气,也就望了望冀良青,冀良青一下就明白了,任雨泽还是不能放过自己,他终于要向自己开刀了,是啊,他怎么能放过自己呢,自己要是没事了,他岂不是白忙活了,但事已至此,冀良青也只能等待那呼啸而来凌厉一刀了。
任雨泽收回了有点落寞眼神,说:“这个人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但今天即然是调查组问话,我只有如实说出来,这就是我们大宇县县委书记张光明,由于他直接干预和施压,所以才会出现这件事情,当然了,冀书记也多多少少有点责任,是他把季天裕推到了下面,当然,他用意是搪塞一下,应付一下,可是他没有想到,后会出现这样一个结局。”
冀良青傻了,下面很多人也傻了,他们不理解任雨泽怎么可以放过这样好一次机会,万一冀良青真没事情了,屏市市委书记位置岂不是还是冀良青。
调查组那个纪检委书记就点点头又问:“可是我们大宇县时候,张光明说这事情是冀良青同志指示,他还说给你写过一个情况说明。”
任雨泽就皱起了眉头,说:“这我到没有看到,他有材料说明给我吗?不过这个人啊,有时候话是不可信,当时我问他时候,他还说冀书记只是把季天裕介绍给他,没有说让他帮着借钱,后来是他自己想讨好季天裕才帮忙弄得钱。”
检查组另一个同志插了一句话:“看来啊,这个张光明对我们又是玩弄欺骗和谎言了。他还说冀良青同志给他打过电话,亲自给他下指示,我问他怎么证明,他也是东拉西扯半天说不清楚。”
任雨泽就笑了,说:“真是胡言乱语,要是冀良青同志真给他打过电话,他还不录音啊,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心术不正,总能编造出许许多多谎言。”
任雨泽话打动了调查组人,作为他们,这件事情上肯定是主要听取任雨泽话,因为任雨泽是北江省目前宠儿,不管是王书记,还是李云中,再或者其他几个包括谢部长,云婷之内常委,都是对任雨泽赞赏有加,作为当地一级政府代表,他话是有组织含义和政治含义,是需要重点考虑。
但任雨泽话还让另外一个人大吃一惊,这人就是冀良青,他起初是惊讶于任雨泽对自己保护,他有点晕了,任雨泽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就算他已经不想收拾自己了,但他也犯不着为自己说话啊。
冀良青还没有想完这个问题,任雨泽话又让他感到了沮丧,他还深深明白,自己败任雨泽手里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了,因为任雨泽刚才话已经清晰表明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任雨泽,张光明两人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电话录音,那完全是任雨泽杜撰出来,吓唬自己一个虚构王牌。
但自己纵横官场多年,经历过多少次危机和大战,本来早就练就了深蔽城府和火眼金睛,今天还是被任雨泽骗了,任雨泽啊任雨泽,这头狼超越了自己所见过所有对手,他心理素质,他故布疑阵,他洞悉权谋,都不是自己能比拟,自己败心服口服。
冀良青一下就感到自己老了,是,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沙滩上,这就是自然规律。
调查组又问了几个人,基本就是那个情况了,很多人也附和这任雨泽论调,所以调查组也就结束了调查,调查组很就撤离了屏市,回到省上复命去了,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冀良青和任雨泽都没有离开,空荡荡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坐着。
好一会冀良青才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任雨泽低头想了想说:“我感觉里,你实际上也并没有太多问题,只是过于迫切了一点,想要除我而后。”
“不错,我是一直有这样想法,我赶走了好几个市长了,现我输了,你却准备放过我,这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