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市长自然是当仁不让期盼着市长位置,假如不从上面空降话,他接人任雨泽概率是大,他唯一竞争对手就是尉迟副书记,但尉迟副书记当初选举上那一次事故下来,现基本是残废了,他能坐稳这个副书记位置,都是烧高香,他哪敢觊觎市长宝座。
不过眼目之下刘副市长面临大问题就是任雨泽是否认可自己,从这几年中,可以说他和任雨泽关系很一般,两人斗过,合过,也相互依靠和利用过,但唯独没有那种很铁很信任感觉,这就增加了刘副市长内心很多忧虑。
要说刘副市长这几年到是贴上了苏副省长,每年逢年过节他都会亲自过去拜访,但终究这只是一个人而已,任雨泽就不同了,他既有举足轻重建议权,他还有和上层良好人脉关系,这件事情上,他一句话恐怕比起苏副省长要管用。
当然了,好是他们两个都推荐自己,但这难度有点大啊。任雨泽这个人,如雾中之龙,飘渺无迹,不见首尾,自己你能不能拿下他,把握不大。
刘副市长就说:“任书记,我们几个刚才商量了,下午给你搞一个庆祝,大家热闹热闹。”
任雨泽忙说:“使不得,使不得,现上面一直提倡勤俭,另外这事情也没后下文,我们自己到庆祝上了,传出来不好,谢谢各位美意,心领了,心领了。”
刘副市长不以为然说:“任书记你太小心了,今天没有外人,就我们这些人,不会闹出多少动静,这几年大家跟着你干,也都长了不少见识,看看你高升了,以后想求教都没那么方便,想想都很惋惜。”
任雨泽就感到一阵肉麻,你还别说,刘副市长过去并没有太把任雨泽当成一回事情,他一直都是很牛,不管是全市长,还是庄峰,都不敢太过小瞧于他,这主要是所有副市长中,他资格老,几朝副市长了,想不牛都难啊,所以他绝没有拍过任雨泽马屁,今天应该是第一次,任雨泽虽感肉麻,却也感到难能可贵。
另外几个人都说话了,大意都是劝任雨泽。
副市长茹静说:“任市长,奥,任书记,这就是你见外了,不就吃顿饭了,至于如此谨慎,反正你不去不行,别人我不管,我是跟你耗上了。”
一个姓张副市长就嘻嘻笑着说:“对对,茹市长这次可是要展示一下魅力。”
茹静问任雨泽:“任书记,你看我还有魅力吗?”说着就凑近了一些。
任雨泽赶忙说:“有啊有啊,谁敢说你没有,我就和谁急。”
“既然你说有魅力,那怎么不给这个面子?”
任雨泽只能无可奈何说:“给给,行了吧。”
大家这才高高兴兴起来,他们都知道,自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几年不管怎么说吧,和任雨泽关系也还过得去,相比于那面市委很多人,自然要轻松一些,说不定啊,任雨泽上来之后还会大张旗鼓收拾一些人,那是不是又会出现很多机会?
所有人都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期待,这里面安心就是王稼祥了,任雨泽早就给他暗示过,所以只要近自己低调一些,老实一些,事情肯定会如愿而至。
这里闹闹嚷嚷说着笑,门口就站着市委办公室主任赵军成,他满脸挂着笑容,但人却有点尴尬,这进来也不好,进去吧,里面已经坐满了领导,小都是王稼祥,自己挤过去那是不长眼色。
但离开了也对,好像自己对他们有意见一样。
所以他有点为难站门口笑着,任雨泽已经是用余光看到了他,但假装没有看到,继续着谈话,让他多尴尬一会,也算对他过去不分原则,一味讨好冀良青一个小小惩戒。
等又说了几句,任雨泽才恍然发现了他,就招着手说:“赵主任来了,进来啊,进来啊,小赵,给老赵到水。”
办公室人都笑了,王稼祥说:“这小赵和老赵是不是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