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书记,嘿嘿,这我就是放心了。”任雨泽笑着说。
“你担心什么,怕再遇滑铁卢啊。”王书记调侃了任雨泽一句。
“是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王封蕴哈哈朗声笑了起来,对任雨泽当年总市长代书记位置上被贬,他也是很清楚,不过现想想,任雨泽官场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能再次崛起,这真很少,当然了,
王封蕴想,这和任雨泽能力有关,自己也算这宦海之途过了多年,年轻一辈领导中,真还没有遇上谁能和任雨泽相提并论,所以运气是一个方面,但只有具备这样能力人,才能抓住一闪而过运气。
王封蕴有对任雨泽勉励了几句,却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莫名其妙问题:“对了,雨泽同志,北江省你知道谁茶艺很高吗?我说是干部中。”
任雨泽愣了一下,心想王书记怎么问起了这个话题,他说:“要说起来啊,组织部谢部长茶道精深很,对了王书记,你不会准备想要和谁切磋一下吧?”
王封蕴一笑,但若有所思摇摇头,谢胖子啊,那肯定是不会,他又说:“还有谁呢?”
任雨泽摸摸头发,想了好一会,说:“还有谁?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对了,我也水平不错,要不我给你泡上一壶。”
王封蕴心头就是一震,不错,自己怎么把任雨泽给忘了,是啊,他是云婷之秘书,他茶艺也是不错,但。。。。。王封蕴叹口气,假如是如此,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有点黯然点点头说:“好吧,改天闲一点了,我请你专门来切磋一下,今天只怕是不成了,还有几个厅长要来汇报工作呢。”
任雨泽搞不懂刚才还谈笑风生王书记为什么现有点神情萧瑟样子了,他自然是不敢询问,见没有了其他事情,就站起来告辞了。
刚走两步,王封蕴又说:“雨泽同志,你把他带到云中同志那面也转转吧。”
任雨泽说:“好,好,我一会过去看看,看能不能见上面。”
王封蕴挥挥手,就不再说什么了。
任雨泽和王稼祥出来之后,果然见张秘书那里坐着几个厅长,大家都是认识,只是这个地方不能像其他地方那样嘻嘻哈哈打招呼,彼此都点点头,笑一笑,也就分手了。
下楼之后,王稼祥才掏出了纸巾来,把自己领口解开,使劲擦了几把汗水,说:“真紧张啊。”
“没事,以后经常来就习惯了。”
“唉,这只怕永远都难以习惯啊,对了,现我们去政府吗?”
任雨泽摇下头说:“先到组织部转转。”
“奥,好,好。”
两人就再走不远,到了组织部小楼门口,这里没有武警,不像王那么戒备森严,但是门口还是有一个值班干部,这是一个4多岁男子,戴着眼镜,看着任雨泽说:“同志,找谁啊?”
任雨泽趴窗口上说:“我找一下谢部长?”
男子问:“有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