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不得不对王稼祥发出警告,因为任雨泽很明白,自己和王稼祥事情假如落空之后,作为自己尚且可以忍耐,但王稼祥能不能接受这样现实?自己不提前对他预防一下,万一到时候他做出什么出格事情来,那害还是他自己。
王稼祥任雨泽义正严词呵斥下,情绪平静了下来,叹口气说:“你放心,我没什么,我混到现这个级别,已经很满足了,我就是替你着急。”
任雨泽很凝重说:“现一切都还言之过早,政治博弈,特别是高层博弈,应该都像海市蜃楼一样变幻莫测,作为我们这个级别人,又能看得懂多少,我们唯一能做就是以一颗平常心来对待。”
“你能有平常心吗?你一点都没有觉得委屈,没有觉得憋闷?”
“稼祥啊,就算我自己觉得委屈,觉得憋闷,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淡定从容样子来,因为我们位置不允许我们到处发牢骚,这其实也就是一种风度,一种政治风度。”
王稼祥愣了一会,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面对变局时候,自己和任雨泽比,不管是心态,还是镇定程度,都要差很多很多。
当天,任雨泽就召开了一个常委会议,会上,任雨泽宣读了省委让自己去党校学习通知,然后对今后工作做了一个安排,市委这面由尉迟副书记暂时代管所有工作,政府方面,由刘副市长全权管理,有重大事情,必须给自己电话联系。
这个决定公布,一下子又让很多人多出了几份猜想和琢磨,虽然上层事情现还没有完全传播到下面来,但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异样想法,这次党校学习真很有点不合时宜,本来屏市就少了一个主管领导,现任雨泽此时离开,只怕是一种不太正常措施,难道屏市又会出现一些变故吗?
任雨泽也是理解这些人想法,所以宣读这个通知和安排一系列工作时候,他都量平淡和镇定,似乎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事情,任雨泽想,自己这样即使不能完全打消他们疑虑,但至少还是能让大家不会太过紧张。
不过回头想想,也罢,借这个机会自己也可以体验一下世情冷暖,看看这场风波中究竟会有多少魅魁魁勉跳出來,也看看有多少墙头草会这里边左右逢源,这种事情迟早是瞒不了人,任雨泽相信今天晚上只怕就有无数人会渡过不眠之夜,弹冠相庆者有之,兴奋躁动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摩拳擦掌者有之,冷眼旁观者有之,当然心急如焚或者忧心忡忡者也一样有之,任雨泽真想看到那些家伙各种嘴脸,那也该是一种难得享受。
但说真,没人时候,任雨泽自己都有点心神不宁,下班回家之后,任雨泽也是闷闷不乐,当他把这个去党校学习消息告诉了江可蕊时候,江可蕊一样是惊讶,这些年来,就算江可蕊对权利中勾心斗角不感兴趣,但她还是耳濡目染到了许许多多相关方面东西,她也隐隐约约感到,事情好像对任雨泽并不有利。
她问任雨泽:“老公,到底是为什么呢?”
任雨泽还是像过去一样,不愿意给江可蕊说过深:“应该是一次偶然培训班吧,过去我也参加过,你还记得洋河和临泉市时候吗?我不是也一样去过。”
“但问题是现马上要春节了,而且书记,市长工作都是你一个人担着,这是不一样。”
任雨泽坐了江可蕊身边,伸手搂了搂她肩膀,说:“这也没有什么特殊,年底虽然事情多,但正事却少,都是各种开会,总结,我不还不是一样咯。”
江可蕊就把小雨塞到了任雨泽怀里,说:“你抱着,我打个电话。”
任雨泽便知道江可蕊肯定是给老岳父乐世祥打电话问情况了,不过也好,让她探个口气,说不上还能为自己对此事判断做个参考。
任雨泽抱着小雨,没有跟江可蕊到卧室去。
小雨看着江可蕊离开了,做个鬼脸,任雨泽就问他:“你怎么了?”
小雨说:“我生气呢,你没看见?”
任雨泽呵呵笑着又问他:“谁惹你生气了?”
小雨气哼哼对我说:“你媳妇!!”
“哈哈哈”。当时任雨泽都笑肚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