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沉默了,似乎是斟酌言词,来之前他是有充分思想准备。这也意味着对于这方面他一样有自己想法。
好一会,二公子才说:“我觉得,我可以成功,不仅仅是因为我一直关注和了解这个领域,而且我也琢磨互联网出现能给我们现实生活带来什么样变化,就像蒸汽机成为了一种型动力,改变了人力畜力作为主要动力实现飞跃,火车、轮船由此出现,互联网出现了,给我们一样带来东西。”
任雨泽满意点点头,看来二公子也并非只是盲目狂热,而是也觉察出了有些真实东西。每个人心中怀揣着不一样梦想,为着自己梦想而努力,那就是幸福。就像自己不也是孜救不倦仕途上奔走么?
做自己想做事情,作自己应该做事情,做好这两件事情,此生无憾。
这个夜晚,任雨泽和二公子都喝不少,不管是二公子,还是任雨泽,他们似乎都对对方有一种好感,本来他们是不同轨道运行两颗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由初相互敌意,讨厌,发展到今天彼此信任,这一点任雨泽一直都想不通,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真不应该走仕途,因为他身上似乎一样有萧博瀚热血,有二公子义气,还有他们两人洒脱无羁,但命运之神就是把他按排到了这个险象环生仕途上,自己也无可奈何。
就任雨泽醉意阑珊时候,却接到了云婷之电话:“你干嘛呢?”声调语气,喘息停顿,和原来一样扣人心弦,跃上心头。
任雨泽摇一下头,人也清醒了不少,那甜蜜依恋片段,一幕一幕如怀旧影片,带着雪花和跳动,搅起一阵心酸,骤然展现眼前。
任雨泽默然良久,他希望像一个好久未见老朋友,安之若素一些,他强作镇定说到:“吃饭。你还好吧?”
“我很好,本来我想请你今天吃完饭,但有事情耽误了。”
“没关系,改天也是一样。”
“那好吧。。。。。。”
任雨泽酒慢慢醒了,又聊了几句,云婷之说:“你那里方便说话吗?”
任雨泽就明白了云婷之意思,忙说:“你稍等一下,”他要过了二公子车钥匙,过去打开门,坐了进去,才说:“好了,现我一个人。”
云婷之嗯了一声,郑重其事说:“近有消息传来,好像形式对王封蕴书记很不利,王书记情绪也不太好,所以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任雨泽心一下感到了一阵寒冷:“这个消息可靠吗?”
“很可靠,是我那里面一个同学特意告诉我。”
“那么接下来北江省走势会出现什么状况?”这一点是任雨泽渴望了解到。
云婷之犹豫了一下,说:“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上面重洗牌,现呼声高就是中央团省委一个副书记可能会来北江。”
“这就是说,苏副省长他们也未必就能落到实惠?”
“也许吧,我只是要你明白,有可能你任职会拖后,甚至会作废,毕竟每一个领导都会有他自己想法,也都有他自己爱好,但不管发生那种情况,你都要挺住,不能气馁,不能颓废。”
任雨泽脸色变得坚毅起来,他用力点点头,就算云婷之并不能看到任雨泽表情,但任雨泽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那样做,自己不能辜负了云婷之关怀,关爱,她怕自己会想不开,她甚至连自己将来会怎么样都顾不得考虑,她永远都是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这份厚爱自己能用什么报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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