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随后几天过很郁闷,有人时候,他还要强作欢颜,不能露出心中忧虑,他不想让别人感受到他黯然和沮丧,他突然发现,自己命运正转变,记得当初洋河那几年,自己顺风顺水,但后来,就变得多灾多难了,特别是屏市之后,竟然还曾经有过几次危及到生命事情发生。
而这一次,几年前那段历史会不会再次重演?任雨泽心中有点惶惶然了。
今天下午,任雨泽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电话,是钟菲依,任雨泽近几次到省城来,都没有遇上钟菲依,所以这次来学习,本来心情也不是很好,就没有给钟菲依联系,但没有想到,钟菲依却找上门来:“你小子,当书记了是不是就拽了,到省城培训也不给我通知一声,不想混了吧?”
电话一接通,任雨泽就听到了钟菲依那大不咧咧声音。
任雨泽就笑着解释了一阵,说自己这次本来以为时间短,所以没有给钟菲依联系等等,虽然这谎言并不很完善,但钟菲依显然也是没有深究想法,就说:“好吧,那现我正式通知你,晚上一起吃个饭,我来请客。”
任雨泽也好久没见钟菲依了,就答应晚上过去。
到了吃晚饭时候,任雨泽打车到了钟菲依住附近,任雨泽懒得上搂,就下面给钟菲依去了个电话:“我你小区外面等你,你点下来啊。”
“不是吧,你就不能上来等我,外面那么冷。”
“我不上去了,你下来。”
“我还要稍微收拾一下呢。”
任雨泽呵呵笑着说:“画个什么劲啊,又不是相对象。点。”任雨泽也是知道,女人要出门,你不让他脸上折腾几下,那也是不可能。
他就到处看看,咦,看到小区门卫房里有两个保安正下棋,任雨泽就走了进去。
这两保安都是好眼色,一看任雨泽样子,绝不像塔利班或者**分子,就没理他,两人继续杀人仰马翻。
任雨泽本来也是打发时间,但看了看,实看不下去,
这两个保安下棋犹如和人打架,每落一子都要使出浑身力气,直砸棋盘砰然轰响。只见他们一会横眉怒目,咬牙切齿,指着对方某粒棋子:“滚!滚!逮住没你好”。
一会其中一个又得意洋洋喜眉笑眼地抓起对方某粒被吃棋子:“嗲你个,看你还祸害人吗?”
他们手艺烂就不说了,还喜欢玩个小花招,做个假动作——明明是他要走这步棋,偏作后悔不迭,痛心疾首样子:“呀,呀呀!坏啦,坏啦,这盘棋算是照顾你情绪啦。”
对方稍一麻痹,误入其圈套后,便哈哈大笑,手舞足蹈:“你个憨娃,给你挖个坑,你就往里跳。”
任雨泽看是直摇头,不过其中一个直爽泼辣,出子利索,碰到对手磨蹭,半天不走一步棋时,他便屁股一扭:“你还走棋不走,要不我回去睡一觉咱再来。”往往弄得对方面红耳赤。
那个棋局不利保安便蹙眉锁目,双膝并拢,双肘搁于膝上,不停地用嘴巴啮咬吮吸着自己手指头,其状憨态可掬,宛如婴儿,亦让人忍俊不禁。
任雨泽过去也曾经痴迷下棋,要是追根溯源话,还大有来历。他出生那个小村庄,村中有块古人锻造大平台,上面雕刻着一幅磨得乌润锃亮大棋盘,每年正月,这里都要弄几轮擂台赛。相传,舜帝有弟,名字叫象,他为了启蒙象智慧,便发明一种棋,后人便把此棋叫“象棋”以为纪念。
任雨泽爷爷和父亲还当过几届擂主,任雨泽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渐悟棋道,上大学时,他去食堂吃中午饭时,一看排队人挺多,他便夹着个饭盒,圪蹴棋摊旁帮人支招,人家看他厉害,便让他下,他一下便下到上课时候,结果常常以棋代饭。
有次出差,那时候还没做云婷之秘书,他卧铺上看到两个高手对弈。他旁边看不清,便爬到中铺,一手把握住己方铺沿,一手伸到对面卧铺边沿,脑袋探到两个卧铺当间俯视下面棋局,这种姿势极象体罚人,没成想他就这个姿势一下呆了两个钟头。后来是对面铺上睡着一个少女,开始脸朝里睡,睡着睡着一翻身,**碰到了任雨泽手指上,他还浑然不觉,那女孩却失声尖叫招来了乘警,乘警把他带到餐车,问询情况后,几个乘警对任雨泽很感怀疑,其中有一个象棋高手,便与任雨泽开枰论战,连杀几盘,确实不是任雨泽对手,便放过任雨泽,没成想,这一耽误他竟坐过了好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