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副部长就对李云中和谢部长说:“要是你们没什么说了,那我就单独和任雨泽同志说点事情吧。”
李云中和谢部长一同站起来,说:“我们要说就这些了,那我们先过去了。”
萧副部长示意同意,任雨泽也站起来把这两人送到了会议室门口,等他们身形消失过道拐角之后,任雨泽关上门,坐了回来。
萧副部长现就没有了刚才那么严肃表情了,很亲昵看看任雨泽说:“近很担心吧?”
“是啊,就一个小时之前,我都还以为是要把我撸掉。”
萧副部长嗯了一声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次啊,全靠乐部长从中周旋,不然啊,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局面呢?北江省太复杂啊,这次中央也算动了个大手术,这近年来也是很少见,但不动不行啊,北江省耽误不起了。”
任雨泽也深有同感说:“是,北江省是很复杂,我自己也是很有体会。”
但任雨泽说这些话时候,心里依然还是担忧,现任雨泽,已经转换过了思维,他已经站了另一个高度考虑北江省政治生态了,固然,上面出发点是好,现北江省党政一把手和谐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了,毕竟苏良世和李云中是多年搭档,他们配合起来自然会流畅许多。
然而,任雨泽不得不考虑到,这个苏良世自己也打了好多年交道了,对这个人自己可是不敢恭维,所以一届班子能不能开拓一个崭局面,现说还有点为时过早。
萧副部长看着任雨泽略带忧虑表情,说:“怎么了,雨泽,你担心?”
萧副部长话一下就把任雨泽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任雨泽很凝重点下头说:“我有些顾虑,不过也许是我自己过虑了。”
萧副部长说:“是啊,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万全,班子搭配是一样啊,需要考虑方方面面太多了,有时候一个处理不当,就会带来和恶果,这次能化解北江省如此大矛盾,也很费了一些功夫,只能先这样了,稳定和发展是主要趋势,个人有时候该委屈就要委屈一下,就像当年乐世祥部长一样,但熬过了寒冬,春天自然会来到。”
“是,谢谢萧部长教诲,我会量配合好工作。”
“这就对了,不要辜负了乐部长和很多关心你人希望,你这次真不容易,要知道,就是两天之前,你事情才定下来,说不定啊,连你老丈人乐世祥现都为你紧张着呢,哈哈哈,这老头子。”
“这一点请部长放心,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另外,我想问下,上次屏市去那个调查组是。。。。。。”
萧部长就笑了,说:“你一定很疑惑吧,那是中央对你一次摸底调查,还不错啊,你没有让大家失望,你屏市成绩是谁都抹煞不掉。”
任雨泽长吁了一口气说:“原来是这样啊,都吓死人了,我以为是来整我。”
萧副部长眼一瞪,说:“瞎说,你把我们都看成什么了?我们有那么荒唐吗?就说这次对北江省调整,那也都是反复商议,反复开会研究,固然,乐部长做了很多工作,但没有一个基本定论,谁都不会草率行事。”
“是啊,但当时我确实是很紧张。”
“这一点都不奇怪,我们没有做出后决定时候,肯定是不能过于声张和暴露我们意图。”
任雨泽现算是彻底放心了,不过想到王封蕴书记,任雨泽心里还是有点惋惜:“只是王书记这次受委屈了。”
萧副部长摇摇头:“话不是这样说,不管谁对谁错,北江省这几年政绩确实不太好,这是个难以否定现实状况,就算没有这次北江省矛盾大激化,按上面意思,今年也是要调成一下封蕴同志,一个地方停滞不前,那就是落后,这个是不能寻找客观条件,既然你主政一方了,你就必须克服所有问题,把事情做好。办不好,你处理不了,那只能走马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