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稼祥一愣,看着任雨泽,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到是司机相对来说没有王稼祥这过度投入,所以还能旁观者清,就前面喊了一句:“任市长,你是北江市书记了,你成省常委了。”
任雨泽微笑说:“是啊,这变化连我自己都有点难以相信,但确实是这样了。”
王稼祥哎呦一声,说:“我额个神啊,你怎么不说清楚,你不是要把人往死整吗?”
任雨泽呵呵笑着说:“我说够清楚了,是你自己没听懂。”
“靠,靠,靠,我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等着,等着,我马上给屏市那面把消息通报一下。”王稼祥说着拿出了电话,就稀里哗啦给屏市所有认识人报告起来。
任雨泽暗自笑笑,不过看到王稼祥打电话,任雨泽也想起了自己电话还是关着,他就赶忙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信息,有江可蕊,还有云婷之,还有几个倒不是很相干人电话。
任雨泽就调出了云婷之电话,但因为车上王稼祥正眉飞色舞,嘻嘻哈哈给屏市通报信息,所以任雨泽一时也不好打电话,太吵闹了一点。
王稼祥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车也就到了招待所门口了,任雨泽他们就一起下来,准备吃个饭返回屏市了,这个时候,任雨泽才有机会给江可蕊去了个电话:“老婆,干什么呢?”
江可蕊却欢说:“谈过话了吧,一早老爹来电话了,我和你联系不上,急死我了。”
任雨泽就知道江可蕊已经听到了乐世祥消息了,任雨泽说:“嗯,已经谈过话了,我正准备往屏市赶呢。”
“谢天谢地,这下就好了,我就放心了。”
接着任雨泽就把情况给江可蕊大概说了一下,后说:“我回去了给你详细说。”
江可蕊依然还是有点兴奋和激动说:“好好,我等你,我等你,晚上犒劳。”
任雨泽嘿嘿笑了,说:“嗯,那你洗干净等我。”
那面传来了一声“呸”字。
是啊,江可蕊怎么能不高心呢?她倒也不求任雨泽当多大官,但是她真怕这次会对任雨泽带来一个打击,她了解任雨泽,知道他对事业热衷,剥夺了他事业,那比要他命都恼火。
任雨泽想了想,又给云婷之去了个电话:“云书记,我任雨泽,刚才你来电话时候,我刚开始谈话。”
云婷之很温馨说:“是,我估计也是那样,我昨天晚上谈话,本来谈完准备给你去个电话,但时间太晚了。”
“嗯,谢谢你关心。”
“说什么谢谢啊,我为你高兴,比起我当省委副书记,我为你进步感到舒心,你理解我这份心情吗?”
任雨泽说:“我当然理解,我从来都知道你会是这样。”作为一个云婷之一手栽培任雨泽,他深刻体会着云婷之为自己感到高兴心情,是啊,自己就像是一刻云婷之亲手栽下树苗,自己每一点点成长,都会让云婷之感到自豪,感到满足,这种感觉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好啊,我也不多说什么祝福话了,让我们彼此共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