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眉头一皱,这杨喻义也有点太托大了吧?好像他是书记,自己是市长一样,工作由他来安排了,任雨泽瞬间又恢复了表情,笑着说:“难道杨市长都讲不通?”
任雨泽话是很刁钻,看似随随便便一句话,却让杨喻义不大好接,要说自己都没有办法,这岂不是表明了自己无能,要说自己也成,那为什么要让任雨泽出面?
杨喻义就顿了顿,说:“我近有其他事情啊,所以也没顾得上过去,主要想让任书记你和他们认识一下,以后还要常打交道。”
“奥,不过我意思是这样,近我也有些事情,你先和他们见个面吧,要是谈不下来,我出面,这样也有个层次感,你说对不对?”
任雨泽有一次把皮球踢到了杨喻义脚下,这倒不是任雨泽喜欢这种工作方式,而是他隐隐约约感到这里面章,否则杨喻义为什么要用这样方式来处理。
显而易见,杨喻义是谈过,而且应该很艰难,所以他想让自己去接后一棒,谈好了,那是他前期工作做好,谈不好只能说明我任雨泽水平差,到北江市来第一件事情都给人家办砸了,所以必须让杨喻义先谈,这样不管事情后是什么结果,都能封堵上他口。
任雨泽心里还有另一层意思,自己这是第一次和杨喻义正儿八经谈工作,那就一定要让杨喻义明白一个道理,这个北江市现是自己做主,当然了,这是不能用太强硬手段,但自己还是要表露出这个意思,不能让他养成习惯。
杨喻义犹豫了好一会,任雨泽这个委婉,但很坚决决定让他明白了,坐他对面这个年轻书记,一点都不愚笨,他已经洞悉了自己用心和想法,也找到了完美应对自己策略,看来啊,自己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不能过于小瞧这个对手了。
杨喻义就朗声笑了几声,说:“行啊,那我今天就过去先谈谈,要是顶不住,还得书记你亲自出马呢?”
任雨泽很理解点点头说:“这是肯定,我永远都会支持你工作。”
杨喻义心中那个气啊,任雨泽貌似客气,礼貌,软弱很谦虚,但他每一步都刚好踏了自己软肋上,让自己很难否决他提议,不得不按他思路走下去,这火候把握已经是渐入佳境,炉火纯青,看来啊,要想让他早点离开北江市,确不是一个容易事情啊。
两人又谈了一会,杨喻义也就匆匆告辞了。
任雨泽看着杨喻义身形消失了门口,也慢慢拧起了眉头,从第一天喝酒时候杨喻义表现,再到自己近一个阶段受到政府排斥,又到今天杨喻义对自己试探,种种迹象表明了杨喻义那个蠢蠢欲动心态。
今天自己柔中带刚回应了一下他,让他感受到了自己厉害,但这不过是一个前奏和相互试探,后面杨喻义难道就会这样知难而退吗?恐怕不会。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自己刚到北江市来,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利于自己,自己还没有站住,绝对不能贸然和杨喻义发生摩擦,但同时也不能让杨喻义以地头蛇强势来压住自己,这其中进退分寸要把握恰到好处才行啊。
任雨泽面对这样一个局面时候,心中忧虑又多了几分。
任雨泽拿起了电话,给文秘书长拨了过去:“文秘书长,我任雨泽啊,你来一趟我办公室吧。”
“嗯,好,稍等。”
任雨泽站起来,走动了几圈,文秘书长就很到了任雨泽办公室,任雨泽点头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慢慢走了过来,有点沉重坐了文秘书长对面,说:“刚才杨市长谈了谈省钢搬迁事情,这两天我只是纸上谈兵看了看省钢资料,所以很多事情也说不上多么清楚,我希望你能给我介绍一下。”
文秘书长点点头说:“没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但任书记你想主要了解什么方向。”因为作为省钢搬迁合并是一件很纷繁复杂事情,文秘书长也相信任雨泽是不会全部了都感兴趣。
任雨泽想了下说:“我希望了解一下省钢搬迁和重组方分歧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分歧,这其中原因是什么?”
文秘书长一笑说:“看来刚才杨市长是想请你亲自出面说服外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