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人都一下安静下来了,每个人都打着自己小算盘,他们也被任雨泽雷霆万钧反击手段给吓坏了,看着这年轻人温文尔雅,笑口常开,谁知道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心慈手软,一次对付三个大局局长,没有一点魄力,没有一点勇气那是根本想都不要想。
就连其他一些市委常委们和副市长也开始重对任雨泽有了一个认识,这个人不负盛名,真有点凶猛。
任雨泽淡淡看着所有人神色,心里也冷笑着,虽然一次换掉三个局长是有点难度,但我釜底抽薪却是轻而易举,想和我斗,你们还嫩了一点,不要说我现手中掌握着绝对权利,就是当初我做副职时候,也从来没有畏惧过谁,你们要来玩阴,好啊,这个我还是比较拿手。
任雨泽大家惊魂未定时候,又说:“当然了,三位去党校学习局长以后也可能就不回原单位了,我准备啊,加强一下党史研究工作,到时候看情况吧,需要话可能会借调他们过来帮几年忙,所以局里工作,你们几个副局长要彻底抓起来,不要让我失望,有什么解决不了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嘛,我们不仅要送你们到重要岗位,我们还要扶上一程,对不对啊,杨市长。”
任雨泽就转头看看杨喻义,杨喻义脸色黯淡,任雨泽反击力度和手段,都完全超越了他想象,但关键一点是,任雨泽反击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自己就算想要阻止和反击,也是一时找不到合适方法,因为不管是让三个局长到党校学习,还是让副局长们抓住权利,这都是正大光明事情,从桌面上讲,一点都没有错误,不然人家设党校干什么?设这些副职干什么?
杨喻义木然点点头说:“唔,是啊,是啊,不过任书记,这三个局长都去学习了,会不会影响到工作进度,要不稍微调整一下。”
按过去习惯,这样无关重要学习都是副职们去。
任雨泽就很认真问:“那杨市长你看应该换上谁去学习比较好呢?”
杨喻义让任雨泽问张口结舌了,他能说吗,肯定不能说,这样调整只能下来进行,哪能这个地方说,这一说换上谁,自己就算把谁彻底得罪了,再说了,任雨泽能让换吗?后自己不仅人没换成,还给任雨泽制造了另一次拉拢干部机会。
杨喻义有点发愣看着任雨泽,说:“这,这事情还是要书记你定。”
“奥,我是坚决执行上级党委决定,既然上面准备要他们三个去,我们就是真有什么困难,也一定要自己克服,何况啊,我看江副局长,罗副局长,毕鹏副局长他们几个能力一点都不差,没有局长,他们也肯定能管理好局里工作。”
任雨泽说这些话时候,声音一点都没有降低,几乎上大家都听到了,这还不算,他还问杨喻义:“杨局长是不是觉得他们三人能力不够?”
杨喻义那个头就嗡嗡响着,这自己怎么能当着人家面说,他只好连连摇头说:“不是,不是,这三个同志能力都很强。”
“这不就结了,连杨市长都人为他们能力不错,所以局里工作不会拉下,反正我是看好这三个同志。”任雨泽说是郑重其事。
会议到此也差不多了,任雨泽已经这个会议上达成了自己所有目,他给这些正职们上了生动一课,也不漏痕迹敲打了一下他们,给他们施加了一种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压力,所有正职都开始心有余悸,胆战心惊了,搞不好任雨泽就会让别人把自己取而代之。
他们也都自问了一下,自己比起这三个被废局长张来,一点特别地方都没有,任雨泽能谈笑间弄翻他们,照样能弄掉自己,刚才任雨泽也说了,要加强党史研究工作,靠,这玩意哪有标准啊,到时候再加一些人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特别是那几个县长和区长,他们副职才多呢,都整一桌子了,这些人早就眼巴巴盯着自己想下口,任雨泽稍微一扇乎,估计都会扑上来咬自己,看来啊,老老实实听任书记话才是上策。
会议结束之后,几乎大部分正职都已经心中有了自己打算,除了几个对杨喻义誓死效忠之外,多人已经决定改变心态,认清形势了。
所以任雨泽轻松和愉中,结束了这次会议。
散会后,要不了几分钟,这三个局长就都听到了会议内容,这个决定让他们大吃一惊,任雨泽不动神色就剥夺了他们手中权利,要是再把三人借调到党史办去闲职几年,我个乖乖,那局长肯定是没有了,他们三个局长可都是大局,都是肥局,比起党史办做研究员,那直接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三人惊慌失措中就一起找到了杨喻义,希望他能帮帮他们,对他们来说,自己也是为了杨市长出气了,现弄出事情了,杨市长肯定应该帮忙。
但杨喻义怎么帮他们,他不可能说不去党校学习,也不看说不让副职管事,他只能好言相劝,安慰他们一会,说自己想办法。
这三人有点失望离开了杨喻义办公室,一商量,算了,干脆去给任雨泽承认错误,求他原谅得了,自己态度好一点,装可怜兮兮一点,看能不能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