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挥挥手说:好吧,你去了解一下。
文秘书长刚刚离开办公室,办公室们又响了,就见秘书小刘走了进来,准备给任雨泽把这个事情汇报一下,但小刘话还没有开始说,门口就出现了鹤园县县委书记郎玄春,和县长劳强志两人,这两人也是上次因为群众上访而专门给任雨泽到办公室做过检查。
没想到这事才隔了几天,两人又一次来了,看样子应该还是来承认错误,因为他们脸色灰暗,神情紧张,过去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脸上此刻写满焦虑。
任雨泽也正气头上,看到这两个下属,好一会都没有说话,到是秘书小刘赶过去招呼了两人进来,又帮他们倒上了开水,这个时间里,任雨泽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说,两位县上领导对他招呼,他也置若罔闻,没有哼上一声。
这就让两个领导恐慌起来了,不管你是那个派系,也不管这个市委书记有没有实力,但只要你真把他惹急了,他对付你一个两人,那还是有很多办法,所以斗而不破才是官场高境界,真让对方气急败坏,忍无可忍了,后果会很严重。
他们两人都有点可怜巴巴看着任雨泽,这幅神情要是放鹤园县,那一定会骇人听闻,这可一个是县委书记,一个是县长啊,跺跺脚,鹤园县也会抖三抖人,但就是他们,此刻任雨泽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自己气粗了,让任雨泽心里愤怒。
县委书记郎玄春看看县长劳强志,想要让他先说话,但这个县长哪敢啊,他对郎书记暗示无动于衷,就灰着脸看着自己面前茶杯,一副痛不欲生表情。
郎书记只能自己说话了:任书记,这件事情真不是我们有意,我们也都是他们到省城了才接到消息,我和劳县长带上好多人,准备把他们拦住,但还是晚了一步,这些人太狡猾了,他们三三两两分批行动,县上根本都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大动作。
任雨泽这么一段时间里,也逐渐把情绪调整过来了,自己现生气是没有用处,而且说穿了,就是这个鹤园县郎玄春和县长劳强志真要是跟着杨喻义一道来坑自己一次,自己也暂时没有办法,要知道,鹤园县县委书记和县长不是交通局易局长他们那样三个局长,自己恐怕还没有想动就动权利,要动他们这县长和县委书记,那必将是又一场大博弈了,这样今天不管怎么样,这个气自己还只能忍了,很多时候啊,并不是人们想象官大一级压死人那么简单事,那要看什么事情了。
现实官场中,以小博大情况也是累有发生。
定下了这个主基调,任雨泽就不能这样沉默下去了,他淡淡看着这个鹤园县郎书记说: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好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任书记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郎书记惶恐说
谁让你们抓人,那天你们两个从我办公室听到我怎么说,我说让你们回去安抚好群众对不对?我说要是群众再到市里来闹事就为你们试问对不对?现你们倒好,不让他们来市里,直接去省上了?厉害啊?
郎书记就用衣袖擦了一把汗水,哭丧着脸说:是啊,是啊,回去以后我们专门安排了相关街道领导,给他们好言相劝了,他们都说不去了,但今天。。。。。
郎书记,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谁让你们抓人?任雨泽制止了他东拉西扯。
郎书记今天也是让这件事请有点吓傻了,是,一个任雨泽都够让人感到害怕了,这些群众还去了省上,要是上面哪个大佬一生气,自己这大好前程也就算走到头了。
现任雨泽一提醒,他就反应过来了,自己应该捡重要说:任书记,我对天发誓,我和劳县长绝对没有让公安局抓人。
那个一直话都不敢说县长,现也连连点头说:我们可以赌咒,真不是我们下指示。
任雨泽抬手一摆说:打住,谁跟你赌咒发誓,那你们说,为什么抓人?
郎书记就说:抓人事情连公安局局长都不知道,是治安科一个科长自作主张,他带人跑到了那些上访群众家里,说人家违反了治安管理条例,是没有申请就**闹事,妨碍了正常办公次序,所以拘留了几个人。这才引起了这场事情。
任雨泽一下就睁大了眼睛,好一会动都没有动一下,说:一个小小科长有如此大胆子?背后就没有人给人指使吗?
指使?这真不知道,但我是绝对没有,这个事情任书记可以让纪检委展开调查,要是我背后捣鬼,你双规我都可以。郎书记赶忙表态说,他心里也是有点怀疑,因为杨喻义之前给自己是打过电话暗示自己把事情弄大,自己好说歹说,算是把事情给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