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还要半个多小时,定餐人要打个时间差,抱住了她就不松手。
花花说:我可是刚从市政府回来,你敢跟政府对抗?
定餐人说:路上我说了算,连省里小车也得看我指挥旗。市政府怎么了?
花花就扭起腰肢,插空又问一句脱审车不上牌照行不行。
定餐人说:这一会儿行。
花花笑了,觉着这人长个憨样,话倒比易局长还巧妙,掖着钱由他忙活。
饭后果然就跟着那人到了交警队,自己外边等着,那人当真地进去一会就把自己那脱审好久,平常都不敢随便乱开车补上了章子,她心里很是欢喜。
正高兴呢,就看到了易局长带着这两个副校长来了,花花赶忙招呼起来。
易局长和她使个眼色,说让准备一桌菜。
这一个副校长姓李,一个副校长姓郝,李校长比郝校长大几岁,理应坐上首,易局长却喊了郝副校长落坐了上首,李校长就不好争了,到底心里不舒服,摸过瓶子自己斟了个满杯,故意咽地咕咚响。
郝校长就笑笑,说:李校长好酒量!也是自己斟满,举起来与李校长碰杯,碰得响喝得也响。
易局长也把杯子倒满,竟喝呛了,酒从鼻孔里喷出来,呛得脸红,说:两位领导跟前,我是个没量了。说过了,嘿嘿地又笑,说:说到没酒量,我倒有个调料了。
两个校长就一起问他什么佐料。
易局长说,故事出计生上——说是下面县上有个超生户,户主叫李贵,生了四个闺女还想要个儿子。乡里计生小分队几次剿家,李贵索性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用铁皮给老婆做了个铁裤衩,谁说让老婆子结扎他就叫谁拿焊枪来。
后来还是镇里书记摸清了李贵脾气,知道李贵是个贪杯吃敬主,就提着一桶散装老窖,连下酒黄瓜也带了去,咣咣地与李贵碰杯,想着不动媳妇动李贵,截了李贵瓜秧,看他再结瓜!
书记镇上先煎服了一剂葛根,葛根解酒,再喝也不会醉。李贵喝着喝着胳膊软下来,举着酒碗找不到嘴,连腿角也软了。书记摸起筷子,轻轻地敲打碗口,候门外小分队听见暗号一拥而上,把醉中李贵弄到车上,呜呜地往市里开。
乡间路起伏跌宕,架到手术台上李贵酒醒了大半,晕晕乎乎又闻到了酒精气味,说:书记你不仗义,让我喝老窖,你自个喝二锅头!
要夺杯子,忽然听到一个女人声音:别动,小心把肉丸子割下来……。
李贵吃一惊,酒就全醒了,看见一个女白褂正夹起一团棉球。女白褂面腮白白净净,手指拂拂弄弄,胸口跳跳跃跃,下处活物一下子激昂起来。女白褂灿然一笑,右手棉球夹子伸到酒精瓶里浸个饱,尔后猛地按到男器头上,那活物刹那间失了锐气。
女白褂收起灿烂,脸上闪出满满不屑,说:就这点酒量,还逞啥子英豪!
郝副校长也哈哈地笑,说:你敢当着李校长讲他们李家没酒量!对了易局长,你刚才是说过自己没量,也是怕酒精抹头吗?
三个人都笑拍桌子,一直到酒足饭饱,两个领导再没说易局长办公室里弄女人事,这就让易局长放下了心,毕竟那种事情说出来不好听。
刚把这两个校长送走,易局长还想着要和花花弄一次呢,却接到了杨喻义秘书小张电话,说有事情找他,易局长就不敢耽误了,知道小张找他,肯定是杨喻义意思,他就让小张过来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