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一笑,也就不说什么了,看来二公子是什么女人都能和人家搭上话,不过自己已经为女孩解围了,也就不用说什么了,他们就推门进了包间。
包间还有别额几个客人,二公子很是隆重把任雨泽给大家做了介绍。
任雨泽自然清楚像二公子这种所谓官二代们事业成功背后潜台词是什么,他们所取得巨大商业成就同他们年纪、阅历、家庭应有经济实力等情况形成巨大反差本身就不能用正常逻辑去解释。
任雨泽对二公子却怀有一份友谊,他不像别人那样对这些官二代们怀有自卑情绪,他有时会反思为什么那很多人精神上优越感会如此轻易地被残酷现实腰斩,可能是因为当下风气太现实,人们加愿意用现实符号衡量一个人价值,于是大多数人也会这种浅薄衡量方式面前一次次地低头,一次次地变得庸俗。所以他们也得这个腰缠万贯公子哥面前表现谦卑而随和。
就如此刻酒桌上好几个人一样,他们连看二公子眼神都充满了敬仰和虔诚,这些人中,有几个任雨泽认识,但还有一个坐轮椅上人,任雨泽是没有见过,当二公子介绍到这个人时候,任雨泽才一下关注起来,因为这个人名字任雨泽是记得很清楚,他就是徐海贵,那个韩阳市来徐海贵。
任雨泽知道二公子交游很广,认识这个徐海贵不足为奇,但自己和徐海贵都心里是有点隔阂,虽然他们从未谋面,可是北江大桥让他们两人成为了间接对手,这一点两人心里都应该清楚。
任雨泽还是很礼貌伸出了手,和徐海贵握了握,就觉得徐海贵手是冰冷,这个45月份天气里,正常人不应该是这个一个温度,但徐海贵就是那样冰冷,像一个盘踞树荫下毒蛇一样,冷且阴沉。
任书记你好啊,我可是早就想见见你了,可惜,今天才有机会。
徐老板你太客气了,以后你北江发展了,我们见面机会也就多了,来日方长。
呵呵,借任书记吉言啊,我一定北江市好好做几个项目。
欢迎,欢迎。
两人客套几句,大家就都落座了,任雨泽看着二公子说:你以后要请我吃饭就早一点,不要等我吃了饭才来电话,这不是应付人吗?
二公子哈哈笑着说:我没有叫你来吃饭啊,我说很清楚,是叫你来喝酒,对不对。
‘奥’任雨泽愣了一下,好像是这样,他就笑着说: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二公子就说:今天桌子上保证没有饭。
任雨泽哼了一声:废话,这么多菜,谁还吃饭。
客人们都一下笑了起来。
不过今天任雨泽观察二公子言行举止,却又觉得这个公子哥现成熟了许多,很有一派气势,看来官二代们倒真未必就如众人想像中那么不堪,任雨泽当下便收了适才胡思乱想,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冲着二公子和客人说:这今天很多客人都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提议大家共举一杯怎么样?
二公子闻听,竟十分地高兴,用力地拍着桌子道:好,任书记果然爽,兄弟我第一个响应!
其他人都自然不敢怠慢了,就算没有见过任雨泽人,也是知道他是干什么,堂堂省会城市书记,还是省委常委,他提议谁敢慢待,大家就一起喝了。
一个姓刘老板赶紧举着酒瓶子要去给任雨泽斟酒,却被二公子一把将酒瓶子夺了去,绕到了任雨泽身边给他倒了两杯酒,又将自己面前几只酒杯填满了,说:任书记,我们应该好久没一起喝酒了,说真,屏市你不,我一个人也很寂寞啊,有时候想找个人喝酒聊天都不知道找谁了,你现也忙,今天难坐一起,我们两人先喝两杯。
任雨泽见他说情真意切,也有点感慨起来,便只是略微示意一下,两人便各将将两杯酒倒下了肚子,任雨泽本来是酒量甚好,但今天却觉得这总共才是三杯酒一下肚,自己腹中便如着火一般灼热,任雨泽便知道大家是喝了假酒了,要说真酒假酒,这都是酒精勾兑,一般人就算经常喝酒,也未必能喝出来,不过任雨泽是酒场高手了,几乎每天都喝酒,而且这茅台是他常喝,所以一下就发觉了。
二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