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喻义缓缓舒了一口气,却不能让自己表现轻松一点,现大家都忧心忡忡,自己也是一定要显得沉重一点。。。。。。但这个念头刚刚转过,杨喻义又是粟然一惊,不!自己也许把事情看太过简单了,自己能算计王稼祥和岳苍冥这两个任雨泽铁杆,难道任雨泽就不会算计自己吗?
任雨泽已经发力拔掉了自己三个局长,虽然另外两个暂时还没有事情,但等他们从党校回来之后,谁知道任雨泽还会有什么花样,任雨泽这样处心积虑对付他们,不过是想要拧断自己手脚,为他独霸北江市做好铺垫,那么现出现了这样一个机会,他难道能放过自己?
不会,他一定正想如何才能把自己栓这此事故中来吧?
那么他有可能会使用什么样方式呢?
杨喻义仔细想了好一会,却一时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但他坚信一点,任雨泽是肯定能有伎俩把自己套进来,这一点对任雨泽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于是,杨喻义就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如何才能避开任雨泽进攻,这件事故中让自己全身而退。这样又想了好一会,其间副市长邓梅清到是发言说了说,她说无非就是安慰话了,她说这是一次意外事故,和任雨泽没有直接关系,让任雨泽不要过于自责。
因为作为分管文教卫生副市长,邓梅清是完全不用这个事故中承担任何责任,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头上,所以她相对来说心理上没有什么压力,说话也大多是给任雨泽宽心话。
但也正是因为副市长邓梅清话,让杨喻义又一次感到了压力沉重,看看吧,连过去一直特立独行邓梅清都开始帮着任雨泽解脱找借口了,别人就不用多说了,谁都愿意讨好任雨泽,谁都会这样事故中站到任雨泽一面,这样话,一旦任雨泽用这件事情来对自己发动进攻,自己怎么防守啊?
就他沉思默想时候,副书记屈舜华叹息着自言自语说:唉,要是当初项目进度慢一点,车本立进场时间缓一缓,那该多好啊,可惜啊,各种巧合就这样堆一起了,任书记啊,这事情也不能怪你,都是施工方没管理好现场,请书记不要自责。
副书记屈舜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了这番话后,用眼光深深撇了一眼杨喻义,就闭上了眼睛,端然而坐,不说什么了。
但屈舜华眼光还是让杨喻义有点疑惑,两人北江市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一同伺候过包括任雨泽就是三任市委书记了,所以彼此对对方眼神,形体语言都是很熟悉,刚才屈舜华那惊魂一瞥到底预示着什么?
杨喻义就认真思考了一下,很,他嘴角就勾起了一丝若隐若现笑容了,好你个屈舜华,老子心态你是摸得透透了,知道老子现正发愁什么,真是瞌睡来了你就给我送枕头啊。
杨喻义一霎那真真,完全明白了屈舜华暗示,不错,好防卫不是你防多强,而是你进攻是否够猛,够准。
他也抬头看了看屈舜华,屈舜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宛如千年古潭,波澜不惊,但屈舜华内心绝不是如此平静,他已经看到了一次很好机会,这样机会对屈舜华来说可谓是千载难逢,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严格意义上来说,屈舜华不能算是杨喻义嫡系,这是因为他本身身份决定了这个问题,他和杨喻义只能算是同盟,彼此利益没有发生冲突情况下,他们会经常配合一起,多获取双方都有利益。这样时间长了之后,很多人就简单把他们归结为一个派别了,事实上,也只有他们两人心里清楚,他们都是狼,但绝不是一个窝里狼。
屈舜华很多时候会嫉妒杨喻义现位置,政府,杨喻义说了算,他手里有各种财,物支配权,他还可以相对独立按自己意志去处理很多问题。
自己就不能这样了,自己市委只能算是一个副手,上有市委书记抓着大事,下有各位部长们管着小事,轮到自己手里时候,几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发挥余地了,这是让屈舜华痛苦不堪现实了,话说回来,不管是谁,当你可以伸伸手就够着权利时候,你都难以克制自己心中那份冲动。
所以他配合这杨喻义时候,心理上也绝不是外人想象那样真诚。
而对任雨泽这个来市委书记,屈舜华是有一种竭斯底里抗拒,他曾经自己问过自己,为什么自己就坐不上这个市委书记位置?为什么任雨泽年纪青青就能如履平地站到了自己头上?
这样问题肯定是没有答案,但每想一次,屈舜华都会觉得心中隐隐有那么一种阵痛,那是心流血。
现他就要让自己心痛转换成为一种愉悦,他需要展开一次自己攻击了,但绝不是自己动手,他要借力打力,让杨喻义来帮助自己完成这一波攻击,至于胜负,对屈舜华来说,都是一个意义,不管是任雨泽击败了杨喻义,还是杨喻义打垮了任雨泽,屈舜华都能从容获得一份好处,当然,是获得好处一次机会,至于后能不能落到实惠,那就要看运气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吧?这样争斗对自己没有丝毫损失,自己之所以隐忍着,这几个月默默无闻,低调做人,就是想等着杨喻义和任雨泽决斗出一个结果来,可是很遗憾啊,杨喻义不经打,近有点偃旗息鼓味道了,这可不好,这完全不符合自己利益。
所以屈舜华今天这个关键时候,就需要点醒一下杨喻义,让杨喻义明白,火灾事故是可以烧到任雨泽身上,只要你足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