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行黑眸深刻,淡而平静地注视着她,
“敢来找我,但不敢说为什么来找我?”
他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冷峻漆黑的眉眼在泳池边缘的池水倒影下显得格外幽深,像浓得化不开的雾,
“方一一。”
他按着她的后背,抽过烟的手指带着点干燥微苦的烟草气息,掌根贴着她的脸颊,攥紧她的手腕,看了她很久,目光落在她锁骨上一粒很小的红痣上,淡淡地说,
“你是不是胆小鬼。”
方以珀想要反驳,用力去挣脱开他的手。
江恪行掌心用力,将她拉过来,低头拨开她的睡袍衣领,吻在她锁骨上那粒很小的红痣上。
方以珀身体僵硬了一瞬,感觉到锁骨位置一阵又痛又奇怪的感觉。
“江恪行……”
她伸手去推他的额头,手腕又被他的掌心扣住。
锁骨位置上一阵又痛又酥麻的感觉过去。
江恪行抬起头,看了看她锁骨上印上去的很小的一块的咬痕,重新将她睡袍盖回去。
方以珀瞪着他,低头去看自己锁骨上的痕迹,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忍不住骂他,
“你有病吧。”
泳池水面的倒影忽明忽暗,江恪行单手扶着她的腰,英俊的面孔冷峻如常,手指在她锁骨上那粒被掩盖住的红色小痣上蹭了下,淡淡地说,
“很早就想咬了。”
“……”方以珀盯着他的脸,看他两秒,笃定地说,“你真的有病。”
她起身要从他腿上下来。
“或许吧。”
江恪行没什么表情地抬了下眉,不让她走,直接将人横打抱起来离开泳池这边。
—
方以珀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江恪行已经离开。
她从楼上下来,看见客厅中央的流理台上已经准备好的三明治,底下压着一张字条,是江恪行手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