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
江恪行嗓子有点哑,嗯了声,拿开她覆盖在额头上,握住,
“低烧。”
他语气淡淡,浓黑的眸落在她脸上,伸手解开了安全带,起身凑过去扶着她的脸吻她。
发烧带着点灼热鼻息的温度。
方以珀也微微起身,靠过去跟他接吻。
她发现自己其实比想象中要更想他。
将近一周多没有见。
其实也不是这么久没见。
以前他出差的时候有时候经常一个月时间都不在国内,但那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念。
车厢里密闭,耳道里黏腻的接吻声被无限放大。
方以珀被吻的有些动情。
江恪行握着她的腰,也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将人抱起来放到腿上。
方以珀手按在他肩膀上,低下头,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低头抱着他的脖颈继续跟他吻了一会儿。
分开时两个人都有点喘。
江恪行抬手拂开她脸上的头发,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他脸上表情很平淡,甚至有那么一点冷,但一双眼却极深,就那么看着她。
方以珀被他的目光看得脸忽然有点烫,抬手捂了下他的眼睛,
“别这样看我。”
江恪行没拿开她的手,任由她挡着自己的视线,握着她腰地力度忽然加重了几分,将人往下摁了摁,再度吻住她。
他呼吸有点重,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拨开她的衣领,从脖颈往下开始吻她。
滚烫灼热的吻像绵延燎原的火。
“想我吗?”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