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半个月,凯蒂看见她似乎已经完全不认得她一样,冷冷的,压根不搭理她。
方以珀凑过去抱它,它一脸极其不情愿的样子,不停的甩着尾巴,扑了方以珀一嘴的猫毛。
芳姨笑着说,
“你刚走那几天可想你了,一直往楼上你卧室门口跑。”
方以珀低头看一脸凶巴巴冷漠模样的凯蒂,忍不住又亲了它几口,
“你怎么跟江恪行越来越像了呢。”
凯蒂叫了一声,很不满地挣脱她跑了。
晚上方以珀在家休息了一会儿,方芷妍忽然直接上门过来找她了。
方以珀正抱着凯蒂在喝芳姨炖的汤,听见门铃声还以为是谁。
芳姨过去开的门,看见人叫了声,
“方小姐?”
方以珀在里面听见愣了愣,然后就看见方芷妍踩着恨天高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去看方芷妍脚上的高跟鞋,又落到她身上深棕色的掐腰长针织裙上。
她记得方芷妍之前好像说是怀孕了,
方芷妍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把包往她沙发上一丢,很直接地说,
“打掉了。”
方以珀有点怔愣的看她。
方芷妍脸上画着精致浓艳的妆,完全看不出丝毫的伤心和苍白,但很直接的告诉方以珀说,
“我最近没地方去,准备跟李舯离婚了,爸妈停了我的卡,先在你这里住几天。”
“……”
方芷妍很自来熟地让芳姨给自己拿碗筷,而后才想到什么说,
“哦,江恪行这几天应该不在家吧,听妈说江家在香港那边好像出了点什么事。”
方以珀把凯蒂从自己腿上放了下去,没有多说江家的事情,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