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张越双眼微眯,缓缓摇了摇头。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还察觉不到出了问题的话,那他就是个十足的傻子了!
不过在苏牧的视角当中,他本身就是个傻子,正常人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苏牧,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张越反应了过来,转头开始质问苏牧。
他现在已经不会称呼对方为苏兄弟了,可见心中有多么的愤怒。
而苏牧却是满脸无辜地看着他,“张先生、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完全不明白你想表达什么……”
话说到这里,苏牧直接来了个狠的,“张先生该不会以为,我有资格和能力和主办方联合起来,操控着暗标的结果吧?”
听到这番话,张越顿时又感觉奇怪了。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苏牧,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有如此手段。
要知道。
在这里这并不是普通的交易,随随便便就是好几个亿,甚至是上百亿的交易。
不可能有人在这上面作假,到处都是监控,也不可能为了苏牧这样一个人,去毁了整场交易的规矩。
绝对不可能!
举办方那边不可能出问题,那么问题就只会在苏牧这里。
问题的关键在于、苏牧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底价?
而且每一次都刚好高出了一万,自己的底价只有自己和孔明远知道。
也就是说……
想到这里,张越突然目光一变,难道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把底价专门透露给了苏牧?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
华夏有一句流传很久的话,那就是一切事情皆有可能,为了所谓的利益,就连自己的亲人和兄弟都能够出卖,就更不用说小小的公司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对方的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给卖了!
张越在心中不断的怀疑着孔明远,而后者也有着同样的怀疑。
孔明远的怀疑其实也很简单,从投标的时候开始,价格这些东西都由他在决定。
昨天的整个过程,张越始终都和苏牧待在一起。
如果要说做手脚的话,那么这是最好的机会,如果这么去思考的话,孔明远认为张越为了利益,这样做就更合乎情理了。
两人心里都在相互猜忌着对方,又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别处。
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所有的事情才刚刚开始,还是要等到彻底结束的时候再来谈论。
或许。
他们猜测的这一切都不存在,一切的问题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在这个时候,苏牧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都已经快憋出问题来了。
就在刚刚过去的一分钟,他又以刚好高出一万块钱的价格,买走了属于张越十拿九稳的原石。
这也是因为主办方设置了一万为最低的限度,否则的话,苏牧都想着加一块钱就买走了。
设想一下,如果事实真是那样的话,张越恐怕会气得当场昏厥吧?
但尽管如此现在的他,已经非常不好受了!
“二十三号原石,投注最高者,是来自云山的孔明远先生,成交价为八千万!”
“恭喜这位孔先生!”
主持人的声音又一次想了起来,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孔明远和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