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周末我轮休,曾济林背着书包跑到家里来。
他说老子不在家,一个人没意思。
那天薛梓平出差,我本来想出去自己浪呢,没想到这位不请自来,赶都赶不走。
曾济林不仅死乞白赖和我一起吃饭,还要留下来过夜。
我说我要去医院值班,这家伙猴精,看出我在敷衍他,一副跟我跟到底的架势。
晚上两个人一起看电视,我盘算着九点钟一到就赶人,哪怕叫车把他送到曾老头那儿呢,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过夜。
没想到,看着电视,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襟口大开,里头的背心藏不住白色的文胸,因为姿势的关系稍微移了位,使得大半个乳房从背心露出来。
我把衣襟合上,抬眼发现曾济林竟然脱了裤子,一只手在胯下搓弄。
这个混蛋竟然趁我睡着了,在我腿中间撸管。
我还没来及发火,他立刻把我压到沙发上,在我身上又亲又啃。
我震惊极了,内心波澜起伏。
不单单是曾济林这小子荷尔蒙高涨,满脑子性冲动。
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竟然被祖孙三代占便宜。
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几岁,单纯无知,也不再二十来岁,涉世未深。
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是我看着长大,曾婶生病时,他还窝在我怀里,奶声奶气求我一定治好妈妈。
怎么眨个眼,曾济林就趴在我身上做着他老子和爷爷相同的事儿。
我使出浑身力气,一脚把曾济林踹飞,又飞快站起身躲开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朝他身上可着劲儿砸。
曾济林知道自己做错事,哇哇求饶的同时,任我又打又骂也不抵挡。
我还觉得不够,又开始上脚踢他。
直到打累了,我才坐下来喘气休息。
曾济林捂着腹部,嗷嗷惨叫:“干妈,我的肋骨断了。”
“去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受伤!”我咬牙切齿,他知道肋骨断了什么样子么。
“那我就是头疼,一定脑震荡了!干妈,可疼了!”
这臭小子还在和我犯痞,我站起来开始揍他第二轮,发誓一定给他打个皮开肉绽、鼻青脸肿。
曾济林抱住脑袋缩成球,挤在沙发边。
这么护住自己重要器官最好,我下手也可以不用犹豫。
一时间真有点儿恃强凌弱的痛快之感。
他爹、他爷爷玩弄我半辈子,这个宝贝儿继承人落得如此下场,我没打死他算客气。
曾济林不再嗷嗷叫疼喊饶命,开始呜哩哇啦哭着叫妈。
在我面前玩这套可不灵,我心里连连冷笑。
要是那么容易触动感情,他爷爷在我身上做的事儿,指不定我十六岁时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
第二轮没揍多久我就累了,书包扔到他身上让他立刻滚,不准再回来,也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他。
正愁甩不掉曾济林这个麻烦,刚好趁此机会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