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
丁浅突然矮身,铁棍贴着阿桑腰侧暴刺而出,精准捅进偷袭者的胃部。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呕着酸水跪倒的瞬间,她己经踩着他后背借力跃起——
"砰!"
铁棍重重砸在悬挂吊灯的铁链上。
生锈的链条崩断,巨大的玻璃灯罩轰然坠落,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笼罩下方五个打手。
惨叫声中,阿桑趁机突进,刀背连敲三记太阳穴,放倒一片。
丁浅落地翻滚,铁棍横扫而过,狠狠砸在一人脚踝上。
骨裂声清脆响起,那人惨叫着栽倒。
她单膝压住他后背,铁棍尖端缓缓陷进后颈皮肤,声音轻得像情人低语:"说。"
棍尖己经戳出血珠,"货在哪?"
凌寒的瞳孔骤然紧缩。
阴影里,一根钢管正抡出残影。
他踹开车门的瞬间就知道晚了。
"砰!"
钢管重重砸在丁浅后背,闷响让人牙酸。
她猛地前倾,铁棍脱手砸地,溅起一串火星。
偷袭者的军靴己经冲着她的腰腹踹来。
丁浅突然暴起,硬生生用侧腰接下这一脚,染血的十指却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脚踝。
借着倒地之势,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将人狠狠掼向水泥地。
偷袭者的后脑勺与地面接触的瞬间,鲜血如烟花般炸开。
车门外,凌寒的皮鞋还悬在半空。
丁浅己经翻身骑上那人胸口,染血的拳头带着风声砸下。
三记重拳,拳拳到肉,鼻梁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你找死!"
她揪住对方头发狠狠往地上撞,地砖应声碎裂。
血沫混着碎渣飞溅,有几滴溅在她眼角,像颗血泪。
阿桑正被两人缠斗,余光瞥见丁浅抹了把嘴角的血。
她捡起铁棍的样子漫不经心,走向仓库深处的背影却杀气凛然。
惨白灯光下,她后肩的淤青泛着紫黑,与妖艳的曼珠沙华纹身纠缠在一起。
血珠顺着花瓣脉络滚落,在雪白肌肤上拖出蜿蜒红线,宛如地狱之花新生的蕊。
凌寒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捏得发白,真皮包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颓然跌坐,喉间铁锈味弥漫。
那边,丁浅正一脚踹开仓库内间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