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与通常的观念相反,女人比男人好酒,也比男人的酒量大。
黄怡真喝得媚眼如丝。
她感觉身上那几处电流富集的部位,此时都如鲜花般次第开放,而且都是很大朵的鲜花,拥有层层叠叠繁密的花瓣,接连不断地绽放。
她清晰地感到质地柔软的长裤里面,自己不着寸缕的光溜溜的身体。
她发自内心地希望能向对面这个人敞开身体,希望能袒露得更多,甚至是全部。
她多么希望杨乐山能向她提出一个极其困难的要求,一个她平时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她会在一番挣扎之后,终于做出牺牲,满足这个男人的要求。
杨乐山应和着同黄怡真一起举杯,但他每次只喝一小口。
他要努力保持一丝清明。
对面的女孩应该是非常兴奋,也非常高兴,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时常扭在一起,似乎哪里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现在的黄怡真,看起来与往常完全不同,她现在就如同是一把乐器,渴望能被赏识的人弹奏,而与此同时,又有些扭捏。
杨乐山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她骨子里的矜持和冷峻,今天的黄怡真,简直与圣诞节那天的刘婕有的一拼。
黄怡真眯起双眼,细细端详着杨乐山。
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家伙还毫不容情地亲吻她,明目张胆地表达着他茁壮的渴望。
现在,可能是因为她的放纵,这个男人反倒是一脸的郑重,关切地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真希望这个男人能再次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力地亲吻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因为裤子里面湿湿黏黏的有些不舒服,她早已奔过去,和他相拥着,倒在沙发上厮缠。
黄怡真侧过身,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面,两手抱着小腿,下颌枕在膝盖上面,这情景,既像是要把自己给藏起来,又像是要找到一个支撑。
她冲着杨乐山笑笑,看上去既甜蜜又带着一丝狡黠:你真的就处过一个女朋友?
曾经的伤痛早已成为过去时。
如今黄怡真的发问,她的语气和提问的方式,更让杨乐山感到是一种调情,一种特别温馨的调情。
嗯,就一个,不是处男,能力我觉得还算可以。
杨乐山特别“诚恳”地回答,与此同时,眼睛逼视着女孩。
杨乐山直白的回答,让黄怡真的身子“刷”地又热了一下。
这个老实人在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好像脑袋瓜子转的特别快,常有出其不意的回答,有时候甚至让她感到难以招架。
她扫视一眼对面的男人,之前搭起的帐篷这时已经不见。黄怡真重整旗鼓,再问:那你这几年是怎么解决的呀?
噢,其实没解决,都攒着呢。
不带这么玩的!黄怡真抱紧曲在椅子上的小腿,两腿用力夹紧。她稳定一下心神,再次给对方上难度: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女孩。
她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而已!
杨乐山几乎可以感到黄怡真话语中微微的颤抖,还有她努力压抑着的软糯低回。
他现在越来越有信心,极享受这种欲盖弥彰的拉扯:我也可以和你就像女孩那样呀,其他的就算是bonus,免费赠送。
说话间,帐篷又有要逐渐搭起来的趋势。杨乐山拿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大口。他已经不怕喝多了,反正今晚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真热!
黄怡真感到泉眼在汩汩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