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意识缓缓上浮,只觉喉咙乾涩,头昏脑沉,她睁开眼,挣扎著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你醒了?”
柳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林薇用力眨了眨眼,目光扫过四周。
房间很宽敞,靠墙放著实木衣柜和书桌,窗户边摆著两张单人沙发,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块亮斑。
“这里是?”
“还能是哪儿?”
盘在床头柜上的小黑蛇吐了吐信子,“张旺给你安排的那间豪华宿舍唄。”
“所以还是没能把这房间退掉啊…林薇嘆了口气,將枕头垫在背后靠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脑海中闪过记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被唐莎莎那道凌厉的【竹叶青】击中小腹,以及自己独自躺在演武厅地胶上扛毒的鬆弛感。
“不会是她抱著我回来,给我换的衣服吧?”
林薇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恐龙睡衣。
“不是,如果是她抱著你回来,那不就让全校的人都看到你其实中了那招【竹叶青】吗?”
柳封吐了吐蛇信,猩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只给你解了毒,是我顶了你的號,带著你的身体回来的。”
牠昂了昂蛇头,像是回味著什么有趣的事。
“你是没看见她当时的表情,看到我居然可以上你的身,她的反应差点没把老子笑死!”
“呵,也是。”
林薇揉了揉还有些闷痛的腹部:“总不能指望你这个『暗器给我吮毒疗伤。”
“你丫还好意思说!”
柳封立刻支棱起来,扭过身子,向林薇展示自己颈部鳞片上贴著的一张迷你创可贴,语气充满控诉。
“看看!看看!鳞片都崩飞了两片!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拿亲哥去挡刀?”
“谁让你是我哥呢,不坑你坑谁?”
林薇咧嘴一笑,不但毫无愧意,反而伸手就朝那创可贴戳去,被柳封一尾巴没好气地拍开。
“少来这套!”
柳封没好气地重新盘好,隨即像是想起什么,竖瞳转向林薇。
“哦对了薇,我觉得唐莎莎那女的有问题。”
“什么问题?”
“哥泡妞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但白天老子撩她好几次,都爱答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