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护士小姐姐就进去帮我咨询,不一会那位冷艳护士就出来了,出门后转头扫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走过来说:
“你,跟我来办理入住手续。”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往前走带路,这时候我跟表妹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跟着冷艳护士一起来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并没有其他人,我看到办公桌牌子上写着一个人名,韩韵职务是护士长。
我看到办公室明显是一间单人办公室而且还有一张床,看着床上拉开的被子,看来这位护士长这是下班后住在办公室啊,我不由得看了她两眼,心想这女人这么敬业爱岗嘛。
她看我盯着她看,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过来填写下病人信息,把病人的身份证交给我,然后去住院部收费处先刷2万块住院费。”
随即我按照她的吩咐就办理完了手续,去前台交了费用之后,跟着她一起带着表妹和姥姥就来到了VIP病房。
果然如另一位护士小姐说的整层VIP病房就只有一间病房有人,经过那间病房的时候里边的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我看到韩韵看向那间病房的时候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厌恶。
我也没当回事权当她是厌世脸。
没当回事。
我突然说道:“韩韵女士,这间病房的病人好像有点吵,麻烦您帮我们安排距离护士站近一点的房间,距离这间病房远一点的。避免互相打扰,再麻烦您。”
韩韵回头冷眼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嘴里就哼出来一个字:“嗯!”
旁边的表妹不由得看了我一眼,眼睛转了转然后小声说道:
“这位姐姐好冷酷啊,像一位杀手。”说完捂着小嘴吐了吐舌头。别提多可爱了。
就这样瞒着姥姥,然后在韩韵的安排下住进了距离护士站最近的一间单人病房,房间里有电视机,有空调,有独立卫生间,基本在家里能做的事在这里基本能做,除了不能做饭,不过vip病房都有单独的病号餐也不存在做饭。
安排完之后韩韵就冷冷地说:“今晚先在这住下,我刚已经在医生那里了解了病人的情况,刚刚已经给病人打过止痛针,但是由于病人身体有炎症,也考虑到病人年龄偏大所以最好是先住院观察几天,打打消炎药,然后等病人炎症消除了再做下一步打算。如果选择超声波碎石,由于年龄过大一次不能时间太长所以可能得分好几次超声波手术。所以住的时间会有点长,林先生您这边没问题吧?”
我知道他最后问我的是什么意思,我简单回道:“没问题。”随后韩韵又说道:
“晚上病人如果疼得厉害或者出现其他情况,请按那边的按钮我会第一时间赶到,没有其他事不用来找我。”说完还特意看了我一眼。
我迎上她的目光显得有点尴尬,我承认确实被她的容貌和冷艳的气质吸引。
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韩韵就出去了。
我拿出了洗漱用品,让表妹伺候姥姥洗漱了之后就让姥姥休息了,其间姥姥一个劲问我病房是不是很贵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就这样我让表妹也洗漱完之后去陪护病床休息了。
这时候我才长舒一口气,姥姥是照顾我从小到大的人,所以每一次姥姥生病我都非常害怕,我怕姥姥年纪大了不知道哪一次住院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甩了甩头,赶走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随后就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看到表妹还有奶奶都在熟睡,我就轻轻地走出病房想去外边透口气。
我轻轻地打开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关上门之后我本想去楼梯口透透气,但是转头我就看到韩韵站在另一间病房的门口,就是那间很吵的vip病房。
我不由得好奇,远远地就听到那间病房传来电视机播放战争片的声音:
“和尚,给老子开炮…………”声音依稀地传过来,我轻手轻脚地往那边移动我看到韩韵打开那边病房门两个手指宽一条缝,偷偷地往里边看,我不禁好奇起来,大晚上这冷艳护士在这看什么呢,当我走进之后我不由得震惊了,我隐隐听到从病房里传来了女人微弱的喘息声,这声音明显是做爱的声音啊。
我心想这vip病房的病人可真是身体好啊,战意这么强烈在医院就忍不住了,那还住什么院啊,直接回家去干啊。
关键是这冷艳女护士在这看真人表演呢,给我就震惊住了,我想着这女护士还好这口啊,我慢慢走近我发现韩韵听着里边男女的喘息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竟然双手在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在自摸。
我不由得愣住了。
这护士是有多饥渴啊,这不是说刚结婚的吗,难道自己的老公喂不饱?
就这样我就在韩韵得身后盯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揉捏,我嘴角不由得掀起一抹邪笑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她,看着她在我眼前表演。
过了好大一会,韩韵不经意的回头突然看到我吓了一大跳,一下子跳起来,嘴里一声惊呼:“啊~”我还不等她喊出声一把就按在她嘴上,拽着她立马就闪进了对面的一间vip病房,进去后我还是从后背一手捂着韩韵的嘴,一手轻轻关上房门然后靠在门上,听着对面的动静。
我听到对面女人的说话声就在门口,:“死鬼,你也不关门,就跟老娘做爱,你想要全医院都知道我们在医院做爱吗?”
声音越来越小,我慢慢地放开捂着韩韵的手,拉着她又往里走了走,这也是一间单人vip病房,趁着外边的灯光眼睛刚好依稀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我不由得盯着眼前的女护士,冷艳的脸蛋一只细长的无框眼镜夹在她小巧的鼻梁上,外边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衬托得脸色微微泛红,低着头不敢看我,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偷尝禁果被抓住的少妇,我就这么看着她,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给了她无限的压力,好久她才抬起头瞪了我一眼,看我笑眯眯地盯着她看,又低下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