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走近。
容諫雪终於捨得抬头,一双冷眸一错不错地看向她。
——並没有半分要躲的意思。
裴惊絮慌了神:“容、容諫雪!”
“叫什么?”
容諫雪嗓音低哑,墨瞳翻涌出情绪。
微微咬唇,裴惊絮声音微颤:“君……谋……”
不够。
那只手握著她的脚腕,寸寸收紧,並未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二公子请留步!没有公子的命令,不能进入书房!”
“让开!我要找裴惊絮!让她出来见我!”
“二公子!”
声音愈发靠近。
耳尖红成了虾子,裴惊絮声音又急又低:“先生,先生开恩……”
还不够。
容諫雪咬著她腿上的软肉,等著她的下文。
裴惊絮真的是没办法了!
她眼尾还噙著眼泪,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会、会被看到的……”
掐著她的腰腹,男人嗓音低哑清冷:“阿絮,再好好想想。”
裴惊絮:“……”
声音到了书房外不远处。
江晦上前几步,伸手拦住了容玄舟。
容玄舟目光冷沉焦急,一双与容諫雪相似的眸中儘是冷意。
“二公子请止步!”江晦声音严正,没再留情,“长公子正在书房处理事情,您不能进去。”
“我说了,我要见裴惊絮,江侍卫不肯带我见她,我来问问大哥她的行踪不可以吗!?”
江晦眉头紧皱:“二公子,我家公子说了,昨晚您擅闯二娘子寢房有错,二娘子事后未將这件事告知公子,自个儿吞下这个委屈,她也有错。”
顿了顿,江晦紧声:“所、所以,公子罚过您了,也要罚二娘子。”
江晦觉得自己这辈子脑袋没转这么快过!
一边说著,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