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被民国剧骗了!富人吃牛排喝香槟,穷人啃树皮吞观音土!同样是民国人,为何餐桌上的差距比人与猪还大?】
光幕流转,一幕幕真实到残酷的画面徐徐展开,将1912至1949年民国三十八载的百姓餐桌,完完整整摊在所有人眼前。
这一时期被后世部分人吹捧为“民国黄金十年”,可天幕下的实景,狠狠撕碎了虚假滤镜。
整个社会硬生生割裂成三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餐一饭,便是阶级最冰冷的标尺。
镜头率先切入北平、上海、广州的豪门府邸与高档酒楼。
北平谭家菜名动天下,从不挂牌营业,想要设宴必须托熟人预定,寻常宴席一桌便要近百块银元。
要知道当时北平巡警月饷仅有8块银元,一桌宴席的花费,抵得上一名底层巡警整整五年的收入。
席面上吕宋黄鱼翅、整只鲍鱼、燕窝熊掌层层叠叠,仅一盘上品鱼翅,原料造价就高达二十银元。
北洋军阀曹锟嫁女,城内大摆三百桌喜宴,每桌标配燕窝、鱼翅、熊掌等珍馐,酒香飘出数条街巷。
上海青帮大亨的府邸之内,一场私宴便挥霍三千银元,这笔钱在乡下足足能买下三百亩良田。
觥筹交错间,宾客谈笑风生,山珍海味随手丢弃,不少菜肴动上一两口便被撤下。
租界之内,西餐成为上流新风尚。
精致银质刀叉、冰镇香槟、煎得油亮的牛排摆满餐桌。
一块牛排的售价,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天的劳作收入。权贵家眷日日享用海外空运的鲜果,高官独爱山泉沏泡的名茶;
文人雅士也时常出入西餐馆,在美食间谈文论道。
画面一转,更荒诞的景象映入眼帘。
北平上流圈子盛行猎奇吃食,活猴脑、烫驴肉成了席间噱头,为追求一口所谓“鲜味”,不惜百般虐杀生灵。
上海名媛更是奢靡至极,用清甜牛奶沐浴,拿起香槟漱口享乐。
镜头拉远,租界高墙之外便是破败村落。
墙内酒香肉香弥漫,墙外农户却连一口粗糠都难以果腹,一墙之隔,已是云泥之别。
画面定格在城市街巷的民居与商铺,这是大学教授、银行职员、中小学教师、小商人组成的中层群体。
他们月薪多在三至十银元,勉强撑起一家三口的安稳日子,是乱世里为数不多能守住体面的人。
北平城中,寻常人家一日三餐以馒头、炸酱面为主,佐以腌菜咸菜,省吃俭用之下,每周才能奢侈一回,吃上一顿肉。
上海的市井人家偏爱阳春面、白米饭,闲时买上几只生煎、馄饨打牙祭。
文坛大家鲁迅便是中层生活的缩影,他月薪高达三百银元,在当时属于顶尖收入,闲暇时常邀约好友下馆子,日记里记载最多的,便是每日三餐的吃食。
可这份体面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没有田产傍身,全靠薪水度日,一旦遭遇失业、病痛或是战乱,转瞬便会跌入深渊。
1937年战火燃起,大批知识分子被迫逃离家园,昔日握笔读书的文人,最终沦为3。底层民众:挣扎求生的饥饿地狱
民国八成以上人口是农民,这是天幕里占比最多,也最让人心酸的画面。
华北乡间,农户的灶台永远冷清。
主食只有红薯、玉米、高粱、谷子等粗粮,一年到头,能吃上三次白面已是天大的福气。
除去上缴的地租、苛捐杂税,农户一年到手的粮食不足两百斤,每日只能熬两顿稀粥充饥,粥里大半是清水。
家家户户灶台边都挂着一块破旧棉布,炒菜时根本舍不得倒油,只敢用棉布蘸上一星半点油脂,在热锅上浅浅抹一圈。
金陵大学实地调查记载:华北中小地主一年吃肉不足十斤,普通农户终生难得尝几回肉,不少老农活了一辈子,甚至不知肉味为何物。
一根寻常油条,成了最残忍的阶级照妖镜。
乡间大地主瞧不上这种市井吃食,觉得粗陋掉价;
贫苦农户连凑近闻一闻香气,都要躲躲闪闪;
唯有家境尚可的中等地主,赶集时咬牙买下一根,蹲在墙角小口慢嚼,这一口滋味,能让他回味半个月。
视线转入城市,黄包车夫、工厂女工在烈日与寒风中苦苦谋生。
一名拉车汉子整日奔波,一天劳作下来能赚二十个铜元,两个羊肉包子就要花掉五个铜元,足足占去四分之一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