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五日,支付‘袋鼠’项目款,两万马克,备注是‘特别服务费’。”
“我们追查了收款账户,是墨尔本本地的一家小银行,开户人叫‘罗伯特·李’,但身份是伪造的。”
“钱在到账当天就被分三次取现,取款人戴帽子和口罩,监控看不清脸。”
“袋鼠。。。。。。”
白克明喃喃重复这个代号。
在澳大利亚,袋鼠是这片土地的象征。
用这个做代号,充满讽刺和挑衅意味——他们是这片土地的原生力量,而帝国是外来者。
“继续审何大校。重点问‘袋鼠’是谁,长什么样,怎么联系,除了润滑剂还提供过什么。”
白克明顿了顿,接着说道。
“查他过去三个月的所有行程,见过什么人,打过什么电话,去过哪些地方。”
“特别是和本地精英、前政府官员、还有。。。。。。我们内部人员的接触。”
“是!”
陈默离开后,白克明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墨尔本阴沉的天空。
线索在汇聚,但真相的轮廓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庞大。
陆军仓库主任倒卖军用物资,包括刺杀用的化工原料。
密码通信中出现“袋鼠”,而何大校的账上也有“袋鼠”。
渔港电台,专业侦察设备。渗透港口的约翰·米勒,前政府官员的“捐款”名单。
还有那六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刺客。
这些碎片应该能拼出完整的图案。
但他总觉得,还缺了最关键的一块。
或者说,他看到了图案,但不敢相信那个图案所代表的含义。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
是皇帝行辕打来的。
“陛下要见你。现在。”
上官志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疲惫而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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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总督府图书室。
皇帝许愿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中式褂子,手里端着一杯参茶。
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半明亮,一半埋在阴影里。
上官志标坐在左侧沙发上,左肩打着绷带,脸色憔悴。
白克明进来时,看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帝国总参谋长、镇国公上官志标的长子上官云,一个三十八岁、面容冷峻的陆军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