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硬撑着把人搂住,用吻拖延片刻,再继续
如此反复,直至天光将明。
恍惚间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窸窸窣窣地说话,温小凡嫌吵,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哥,该起了,要去领证了。”
“哥?回来再睡好不好?”
“哥?”
“别吵”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倦意,“好困”
意识昏沉地坠进梦里。
梦境光怪陆离,他好像在跋涉,翻山越岭,不知要走向哪里。
直到腰间猛地一酸,像被什么重物碾过——他倏地疼醒了。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在车上。
窗外景物飞驰,周熠正将吸管轻轻递到他唇边。
他下意识咬住,温水润过喉咙,才勉强找回一丝清醒。
睡了不到两小时,头像灌了铅般沉重昏胀,腰更是酸软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强忍着不适,还侧过脸哑声问:“你,还好么?”
周熠眼里漾开满足的笑意,凑近道:“哥,你娶了我,可要对我负责啊。”
“嗯嗯嗯。”温小凡痴痴地点头,随即回想起昨晚他憋了半天,最后还是红着脸问:“我,我的技术好吗?”
“怎么了?”周熠问,可温小凡却不说话了,直接闭着眼假寐,那耳根都红透了
温小凡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要抱他,他睁眼,躲开周熠的手,自己下车。
但他舔了舔唇,拽住周熠的手,贴近对方,凑到耳边,忍着羞耻悄咪咪道:“我,我觉得你的技术也挺好的,要不,要不以后,还是你来吧”
“为什么啊哥?”周熠无辜地眨眼。
他总不能说周熠,说周熠需求太大了吧,他现在腰一动都疼,对方为何跟没事人一样?
“行不行?”
“哥都这么说了,当然可以。”周熠露出个得逞的浅笑,丝毫不提昨晚的不适。
*
十二月中旬,路边的冷风吹的枯叶簌簌作响。
汽修厂内,两人正闷头拆着一辆车。
姜硕从楼下下来,“他可真舍得啊,这车可小八位数呢,就让你这么拆?”
温小凡嘿嘿一笑,“我们就是简单拆拆,不会弄坏的!”
这车还是一个多月前周熠买的那辆他最爱的豪车,现在已经过户给他了。
师兄问:“怎么今天没过来?”
自从他们领证之后,温小凡还打算先隐瞒一段时间,能拖一阵是一阵,只可惜周熠只要还在花海市,无论多晚都要过来一起住,往他的屋子里添置各种东西,原本不大的房间没地方放,偶尔就会放客厅。
更何况周熠还非要他戴着戒指,太显眼了。
不出一周就瞒不住了。
可师父平常反对的厉害,知道他们领证后意外的没说什么,让他松了口气。
这倒提醒了他,连忙拿手机给周熠发了个表情包。
对方的焦虑症还比较严重,最近还在治疗中,所以他们也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