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是多久?”
“不知道。”带土老实地说,“可能几天,可能几周,可能——”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雪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点点头。
“哦。”
带土愣住了。
就“哦”?
“你不难过吗?”他问。
雪绪想了想,认真地说:“难过啊。但哥哥说了,他会回来的。他说的话,从来都算数。”
带土看着她。五岁的小孩脸上没有眼泪,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平静的相信。
他有点羡慕。
“那,”他说,“他回来之前,我陪着你。”
雪绪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
那天晚上,带土在雪绪家吃了晚饭。雪绪做的——脆皮玉子烧,还有饭团。
“好吃吗?”她期待地问。
带土嚼了嚼那个玉子烧,确实有点硬,但味道还行。
“好吃。”他说。
雪绪满意地笑了。
吃完饭后,带土帮她洗碗,然后坐在走廊上,听她讲青蛙的故事。
“青丸最喜欢吃这种虫子,青太喜欢吃那种,你看,它们不一样!”
带土看着那两只青蛙,完全看不出区别。但他还是认真点头:“嗯嗯,真的不一样。”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带土回家了。雪绪送他到门口,挥挥手。
“带土哥,明天见!”
“明天见。”
带土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雪绪!”
“嗯?”
“你一定会考上的!”
雪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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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
风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是一片荒凉的戈壁。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冷得像冰窖。止水在这里已经待了半个月。
半个月,十一次任务。侦察、巡逻、传递情报、清理小股敌人。
他做得很出色。出色到连那些成年忍者都忍不住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