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视频播放到最后那致命的十秒,当那个该死的特写镜头再一次缓缓地移动到那片雪白的大腿内侧,当那颗如同地狱烙印般的红色小痣再一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时,都像有一把沾满了盐水的匕首,在我的心脏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然后再残忍地转动几圈。
我疯狂地将画面暂停,然后用鼠标将那片区域放大到最大。我试图从那些由无数个像素点组成的模糊画面里,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同之处。
但是没有。
无论我如何地欺骗自己,无论我如何地寻找借口,那颗痣的形状颜色、以及它所在的位置都和我记忆深处的那颗“小红豆”分毫不差。
最后的侥幸心理,被这冰冷而又残酷的现实彻底地击得粉身碎骨。我终于被迫接受了这个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噩梦都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现实。
那个在视频里,被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用绳子捆绑着,用马鞭抽打着,用各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下流方式肆意玩弄侵犯着,像一条失去了灵魂的母狗一样发出空洞呻吟的女人……
就是我的母亲。
就是那个白天还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套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用最清冷高傲的眼神俯视着整个世界,将所有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商业女王……
就是我的……妈妈。
“呕——”
一股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恶心猛地从我的胃里翻涌了上来。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推开椅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边,开始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我将晚上吃的那些东西,连同那罐冰冷的啤酒全都吐得一干二净。直到我的胃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带着血丝的酸水。
但是,那种仿佛是从我的灵魂最深处泛起来的恶心感,却丝毫没有因为呕吐而得到任何的减退。
我一想到母亲那具在我心中圣洁无比的身体,那具我连在梦里都不敢有丝毫亵渎的身体,竟然被视频里那些猪狗不如的肮脏男人用那种方式肆意地侵犯和玷污,我就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屈辱。
我感到我的整个世界都脏了。
在呕吐过后的虚脱中,一股更加狂暴的情绪,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在我的内心深处猛烈地爆炸了开来。
那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是谁?!
到底是谁?!
是谁把我的母亲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谁让她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和凌辱?!
我要杀了他们!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我要把他们找出来,然后用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痛苦的方式将他们折磨致死!
我要让他们为他们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付出比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的代价!
伴随着愤怒而来的是更加无尽的羞耻。
我最尊敬的母亲,我心中那个如同女王般高贵圣洁的存在,竟然在网上被人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付费观看的泄欲工具!
这个事实,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就在我被折磨得几乎要精神崩溃的时候,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罪恶的病态兴奋,却悄然顽强地滋生了出来。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那些画面。
母亲那被绳索紧紧捆绑着而显得更加饱满雄伟的豪乳……
她那因为被悬吊而绷紧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屁股……
她那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发出的空洞而又麻木的呻吟……
这些充满了淫秽和堕落的画面,像一种最烈性的春药,在刺激着我那正处于青春躁动期早已对她充满了幻想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抬起头来。
它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对着那个被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发出了最原始的咆哮。
我看着自己身体上那不听使唤的欲望,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我竟然……我竟然在为我母亲所遭受的凌辱而感到兴奋?
我痛苦地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脸深深地埋在冰冷的膝盖之间,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无法抑制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