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邀战队休息室的大门紧闭,但那种压抑不住的、类似漏气般的“鹅鹅鹅”笑声,还是顺著门缝钻了出来。
林夜推门而入。
屋內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几位kpl现役明星选手正围成一圈。
肩膀耸动,哪怕看见林夜进来,也只是挥了挥手,根本顾不上说话,脸都憋红了。
在人群正中央的c位,缩著一团巨大的军绿色物体。
那人裹著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厚重军大衣,领子竖得老高。
脸上戴著墨镜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活像个刚从西伯利亚逃难回来的“粽子”。
“哟,这不是梦老师吗?”
林夜眉头一挑,也不客气,拉过把椅子反向坐下,下巴搁在椅背上调侃:“场馆冷气是足,但您这捂得跟坐月子似的,大可不必吧?”
“粽子”动了动,墨镜后透出一道幽怨至极的目光。
“长夜,咱们商量个事。”
梦泪的声音闷在口罩里,听起来瓮声瓮气的,透著一股悲壮。
“裙子我穿了,鹿角我也戴了。但这……这白丝袜,能不能免了?我一大老爷们,硬套进去容易把丝给戳给炸了,这也太辣眼睛了。”
周围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爆笑。
林夜乐了,慢条斯理掏出手机,点开那天直播的回放视频,將音量调到最大。
屏幕里,梦泪那句豪气干云的“愿赌服输,我老孟出瑶妹全套cos,少一样都不行”在休息室里迴荡。
“梦老师,网际网路是有记忆的,大家都是体面人。”
林夜指了指屏幕。
“这可是几千万网友公证的。您这要是少个袜子,那我回头怎么跟直播间的家人们交代?说您偷工减料?”
“我……”
梦泪语塞,死死拽著军大衣的领口,做著最后的挣扎。
“给我留条底裤……不是,留点面子行不行?换条运动裤成不成?”
“那不行,我们要尊重原型,还原细节。”
林夜站起身,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直接上手抓住了军大衣的衣角。
“来吧梦老师,真男人就要愿赌服输!”
“哎!哎!別动!我自己来!別扯……臥槽!你是魔鬼吧!”
在一阵毫无杀伤力的抵抗后,隨著“哗啦”一声,军大衣被林夜无情地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