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的特训持续了三天。
清晨的云顶庄园依旧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空气非常清新。
然而对於此刻站在草坪中央的翁婿两人来说。
只能说,如新。
林夜和苏景行並排扎著马步,两人的姿势虽还算標准,但每天都在加训练量,不断突破极限,已然要抗不住了。
林夜那双大长腿都开始哆嗦了。
比他更惨的是苏景行。
这位平日里叱吒风云的苏氏集团董事长,此刻眼窝深陷,汗如雨下。
三天,仅仅三天,他仿佛经歷了一场残酷的荒野求生,连那象徵著富贵的肚子都瘪下去了一圈。
两人艰难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绝望——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腰背挺直!大腿与肩同宽!”
林烈背著手,精神矍鑠地在两人面前踱步。他手里那根已经被盘得油光发亮的柳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胆寒的破风声。
“看看你们那副德行!才站了二十分钟就抖成筛子?想当年我们在洞里潜伏,一趴就是一天一夜,尿都得憋著!”
林烈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林夜嘴角抽搐,心里疯狂吐槽。
姥爷,那是打仗,这是生活,能一样吗?而且您那是为了保家卫国,我们这是为了……为了什么来著?哦对,为了我不存在的“虚”和老丈人的“面子”。
“行了,马步就到这。”
林烈看了看手里的老式秒表,终於鬆了口。
林夜和苏景行如蒙大赦,正准备瘫软在地,却听到林烈幽幽地补了一句。
“接下来是下肢力量强化训练——鸭子步。围著喷泉绕十圈,少一圈加练十个伏地挺身。”
“鸭……鸭子步?!”
苏景行声音都劈叉了。
蹲著走十圈?他这老胳膊老腿,怕是练完直接可以让救护车拉去火葬场,正好赶上趁热。
“怎么?嫌少?”
林烈眉毛一竖。
“不不不!不是嫌少!”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在这一刻,苏景行灵机一动。
他直起腰,强行压住颤抖的双腿,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老爷子,坏了!我刚想起来,九点有个百亿级別的跨国视频会议!关係到集团未来五年的生死存亡,欧洲那边的董事都在等我,我得赶紧去书房……”
苏景行一边说一边抬手看表——虽然手腕上空空如也,但这无实物表演堪称影帝级。
“小林啊,这里交给你了,我精神上与你同在!”